惩罚她的证据,不然让金家和吴家都很难堪。
吴亦凡走出去,直接忽略屋内传出的枪声,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如果绑架是金敏英指使的,那这件事也绝对和她脱不了关系。
从朴宥真逃出来那一天开始,就出现了爆炸性的消息。
关于边伯贤与朴宥真的绯闻,内容是:
边伯贤深夜会面斯瑞董事长朴宥真,内容暴力血腥,是特殊癖好,coseplay?还是大玩s(纯洁)m?
接着是几张两个人满身是伤抱在一起的图片,从这个角度看,更让人误会是在拥吻。
朴宥真看着屏幕,久久地看着,努力清醒自己,这些记者也太会脑洞大开了吧?话说他们是怎么拍到这些照片的?
视频画面一转,跳到边伯贤,他正穿着西装革履,脸上有刚刚包扎好的伤口,他尴尬地回答记者一个个刁钻刻薄的问题,
一下子,这件事所有的矛头全部指向了他。
“请问边总,您和朴董到底是什么关系呢?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是地下情人吗?”
边伯贤听到记者的话,微微低下头,勾起嘴角,轻轻笑了,朴宥真看着那过分刺目的笑容,心口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眼中望不到尽头的悲伤被边伯贤浅黑色的发丝微微遮住。
边伯贤抬头,看着那个提问的记者,柔白色的光照在他的鼻尖,微微颤抖,像是努力了很久,他轻轻开口。
“在她心里。。。我可能只是一个伤害过她的过客。”苦涩最终还是蓄满了他的眼瞳,微垂的眼角还有紧闭的嘴唇,无声地诉说他们曾刻意错过的流年。
朴宥真拿起遥控,关掉电视。
原因很简单,她没有胆量再看下去了。
朴宥真再次睡到床上的时候,吴亦凡回来了,朴宥真装作睡着的样子,她感觉到他从背后小心抱住她,朴宥真能够闻到他身上沐浴乳的味道。
对吴亦凡为什么出去,出去干了什么,她没有细想,只是,他有洁癖,应该随意不会在外面洗漱,吴亦凡习惯用香皂,而不是沐浴乳,有什么急事吗?
朴宥真忍不住往绯闻的事去想。
他这么晚出去,是为了那件事吗?他应该没有那么多闲心去管这些事。
朴宥真紧咬住唇,最后决定还是问问他,就算结果是自己自作多情。
“睡了吗?”朴宥真转过身,正好对上吴亦凡晶亮的眸子。
“。。。。。。”他没有说话,却闭上了眼。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朴宥真低着头,躲过吴亦凡的视线。
“是工作上的事。”不自觉地,吴亦凡竟然回想要向朴宥真解释,他不想让她误会,更不想让她知道那件事。
“我不是说这个。”
“睡吧。”说完,他转身背对着朴宥真。
“你不说,我睡不着。”朴宥真看着吴亦凡背对着自己的身影,眼底突然浮现出边伯贤心中的苦涩。
“其实我都知道了。就是那个新闻的事。。。我。。。”
“很在意吗?”吴亦凡闷闷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他打断了朴宥真的话。
“因为边伯贤。”吴亦凡自顾自地猜,甚至带着些微讽刺,好像什么事情只有扯上边伯贤,他的作为都会有些偏激。
“不是。”朴宥真压着嗓子说了句。
“那是怎么?”
“我。。。”
“这件事,你不要再想了,我会解决,等风头一过,你再回去上班。”
“不是。。。我自己处理就好。”
“自己来,你以为你是谁?说到底还是为了见边伯贤吧?”
“我的意思是你插手,他们这些记者又会故意捏造事实,到时候,你也说不清。”
“你在关心我?”还是像我说的一样是想见边伯贤。后面一句吴亦凡没有说出口,他在等朴宥真的答案,等她告诉他,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你在生气吗?”朴宥真用更小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说。
她都不知道吴亦凡生气的原因是什么。
吴亦凡突然起身,看也没看朴宥真一眼,直接走出去了。
朴宥真呆呆地看着吴亦凡走出去只留下没有月光的照耀而显得决绝的背影。
你在想什么?吴亦凡,我猜不透你。
轻轻叹口气,把被子盖过头顶,外面传来很大的水花声,是他故意的吧?
朴宥真没有想睡的意思,也不觉得这使什么噪音,至少比她刚刚待在床上,周围一片寂静无声,一个人胡思乱想要好得多。
朴宥真坐起来,看着白花花的墙壁发呆,她看到对面的书柜上摆放着一个黑白色的镜框,里面没有放照片,黑乎乎的,让朴宥真心慌。
整个房间变得压抑起来,吴亦凡可以肆意发泄他的怒火,那她呢?她心中的委屈与痛苦,又该怎样去解决,别说商量,她就连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
朴宥真突然想到了朴灿烈,还有他如盛夏般灿烂明媚的笑颜,朴宥真想自己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忘。
自从她换了手机号,他也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也好,不要让她感觉到太阳的温暖,就不会对无边的黑暗而感到抵触 也不会嫌恶这样肮脏的自己。
朴宥真突然笑了笑,满足的笑容,隐藏了她心底所有的荒凉与空虚。
走到阳台上,风很大,吹起她单薄的衣角,白色的颜色加上柔和的月光,变得极近透明,她说过的,今晚的月色太浓,就连屋檐下的那一排木槿也会黯然失色,朴宥真因此迷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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