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好药,才躺到床上,就听到门外一下下的敲门声,事实上,除了吴亦凡,不会有谁了。
朴宥真干脆不理他。
就如她所想的一样,吴亦凡敲了没几下,就进来了。
他就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
吴亦凡从背后揽住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即使隔着一层厚厚的衣衫,朴宥真依然能感觉到他身上传出的温度。
吴亦凡将自己冰冷的手指放在她的腹部摩挲,朴宥真难受地一阵阵颤栗。
他把头埋在朴宥真耳边,轻轻地呼吸,温热的气体擦过她的颈间,朴宥真不说话,她也想反抗,无奈,力不从心。
“我不碰你,让我抱你一会,就好。”吴亦凡缓缓地说,声音低沉又极具磁性,像是某种恶魔的语音,萦绕在她的耳边,充满了诱惑力。
朴宥真觉察到吴亦凡小心翼翼地吻她的后颈和耳窝,鼻息间的吐息轻柔喷洒在她的脖子。
朴宥真紧紧抿住嘴。
“我会找到害你的凶手,那件事,能忘就最好忘了吧。”吴亦凡闻朴宥真发间的洗发水味。
刚刚吹干,发尾还微微湿润,有淡淡的薰衣草味道,
“嗯。”
“先在家休息几天,把伤养好,再去上班,公司那边我会多注意些的。”
“嗯。”
“这几天,无论边伯贤他怎样,都不要去看他,好吗?”吴亦凡环住朴宥真腰,拉近他们之间距离。
“。。。好。”朴宥真迟钝了一会,低下头小声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就这样以极其亲密的姿势,持续了很久。
没有针锋相对,没有虚情假意。
朴宥真静静待在吴亦凡怀里,半眯着眼,看桌前摆放着的不知花名的花朵,粉红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在不那么耀眼的阳光下越发突兀起来。
朴宥真浑浑噩噩地睡下了,直到感觉到背后淡淡的温暖不见后才醒来。
她刷牙洗脸,走出去,看到吴亦凡正在厨房里忙着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很浓的食物香味,朴宥真是想坐到椅子上等的,因为她也觉得自己的胃好像,饿了。
“过来。”
朴宥真想了想,还是决定过去。
吴亦凡把她拉到自己面前,指着桌边的洋葱说,切丝,厨房不大,朴宥真转身就差不多可以碰到吴亦凡高大的背影,她努力使自己贴近墙壁。
朴宥真拿着白晃晃的切刀,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看着吴亦凡娴熟的刀功,像他一样乱切一下算了。
朴宥真拿起刀,一刀切下,紫色的洋葱成了两半,露出了白色的肉。
切丝?应该和切苹果是一样的,再分成四份,八分。。。然后就成丝了。
朴宥真又举起刀。
原先在煮面的吴亦凡看着她笨拙的样子,空出手,弹了一下她白净的额头。
“笨,洗都没洗。”吴亦凡的大手抓住几块洋葱,放到水龙头底下。
“打开。”简单的两个字迅速说出口。
“哦。。好。”朴宥真急忙打开水龙头。
“把手洗了。”
朴宥真很听话地把手也很仔细洗了一遍。
吴亦凡没有煮面,走到朴宥真旁边,抄起刀,快速切起来,尽管他已经放慢速度。
“照做。”吴亦凡说完又继续忙自己的。
朴宥真一下一下地切,她甚至无聊到在想自己可不可能也和一般电视剧里面切菜必回切手。
“发什么呆。”吴亦凡敲了敲朴宥真的脑袋,嘴角弯起的弧度,还有眼里有让朴宥真误以为是宠溺的东西。
“切好了。”朴宥真低下头,只是觉得自己出产的大大小小,粗细不一的东西很不忍直视。
“放进去。”
朴宥真把洋葱倒进去。
手上粘上了很大的洋葱味,不是很好闻,朴宥真走到水龙头边,把手很认真地又洗了一遍。
朴宥真坐到饭桌前,吴亦凡做了意大利面条,不得不说他厨艺真的很好,整个面条无论视觉还口感都能得到很好的满足。
当然除了自己切的洋葱。
朴宥真把它一根一根挑出来,无论是美观还是口味,它都完全影响地彻彻底底。
“不要挑食。”吴亦凡把自己碗里的洋葱夹到朴宥真碗里。
朴宥真想辩驳什么,看吴亦凡眼里的神色硬生生地止住了。
吃完饭,朴宥真缩在沙发的角落看八点档的泡沫剧。
很老的剧了,朴宥真还记得些许故事情节,有时候会感叹自己的人生也像电视剧里所描绘的一样,起伏跌宕,还真惊险刺激。
朴宥真很无聊,拿起一本成功企业家的自述访谈。她很认真地翻阅。
突然听到厨房里传来吴亦凡的说话声,吃了饭,他就一直在厨房,没出来过,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他现在接了个电话。
朴宥真没怎么听电话的内容。
“要出去吗?”朴宥真满怀着希望。
“不,。。。吃药。”吴亦凡摇摇头,坐到朴宥真旁边,把药往桌上一摆。
“刚刚吃完饭,不可以吃药的。”朴宥真看着桌子上的那些胶囊,很嫌弃。
“半个小时了,可以吃了。”
“不行,我肚子疼,要上厕所。”
“五分钟前,你无聊上过一次。”
“我口渴,要喝水。”
“水在这。”吴亦凡又把桌边的玻璃杯放到朴宥真面前。
“额。。。”
“吃药。”吴亦凡拿起那些五花八门的药。
朴宥真没办法只好照旧。
不仔细看没有发现,其实每一颗都裹着一层透明的糯米纸。
他在厨房这么久,是为了做这个吗?
朴宥真脑子里闪现出一个这样的念头,她清醒清醒脑袋,和着水,一起咽下去,完全没有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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