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棍,木棍似雨点般向朴宥真落下。
朴宥真也不反抗,或许,她做这件事的初衷就是为了这样吧,这样边伯贤要对付的就只有三个人了吧,想到这里,朴宥真露出微微满意的笑容。
她不去看落在自己身上的疼痛,别过头,她天真地想也许看不到就不会疼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朴宥真才感觉到包围着自己的那一片温暖,而那些所谓的伤害都不见了。
听头顶急促的呼吸,朴宥真再次睁开眼,她的鼻翼正好抵在边伯贤的胸前。
“没事的,宥真,我们会一起出去的。”边伯贤声音很虚,他用力环住朴宥真的头,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我知道。”不是他们到底出不出的去的问题,只是她知道边伯贤马上就要撑不下去了。
很熟悉的温度,朴宥真眯起眼睛,边伯贤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让她沉迷,太不真实了,不是吗?朴宥真觉得自己身处美丽的云端,只是她好怕,好怕下一秒自己就会从那高高的云端之上跌落。
朴宥真觉得自己还是喜欢边伯贤的,不然心中不会有原谅他的念头,都是因为爱他吧?才会对他所做的一切包容起来。
是偏爱吧?朴宥真还是爱边伯贤,无论他以前对自己做了什么,
只源于爱,一个爱字吧?
只是爱,就只是爱,可就算她爱他,也是不能改变什么的。
尽管她现在正抱着的还是那个真真切切的他,朴宥真也会清楚地知道,他们好像回不到过去了。
所以在她的潜意识里把这一切都归于边伯贤对自己的同情。
鼻尖的气息越来越弱,她主动伸手,环住边伯贤的腰,把头抵在他的胸前。
她用力地感受,感受来自边伯贤身上的味道,她很沉醉在其中,久久不能醒来。
朴宥真伸出脑袋,看边伯贤的样子。
他就像睡着了一样。
不过,他睡着的样子可真好看,一张脱不了稚气的脸,白嫩白嫩的,和初见时,一模一样。
这些年,好像都只有她一个人在变老,她爱的边伯贤始终年轻,就像容颜定格在最美好的时期。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头发凌乱地打起卷来,而永远不能忽视的漂亮眼睛紧闭着,睫毛垂下了一片梦幻般的光晕。
朴宥真伸出手,从他的眉峰划过,微凉的触感,就像初春幼苗嫩芽的感觉。
突然一滴红色的液体从他的头顶,划过边伯贤白色的脸颊滴到朴宥真眼角,慢慢滑落。
朴宥真露出一丝笑容,弧度微微弯起,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她轻轻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却很好传进他们的耳朵。
“别打了,他死了,我们做吧。”
男人们的脸上都很吃惊,
朴宥真用尽最大的力气,推开身上的边伯贤,坐到旁边的沙发上,一颗一颗慢慢解开身上的纽扣。
“宥真,别。。。”
边伯贤还没有说完,朴宥真把解下来的外衣盖在边伯贤后脑勺上。
“边伯贤,不要看。。。”因为脏,不要看着我变脏。朴宥真在心里想。
朴宥真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心却在那抹笑容后碎成了一片片。
伯贤伯贤,我再也不能把你失去的温暖都补回给你了。———————by朴宥真
朴宥真靠在沙发上,不去看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的表情,他的动作,都让朴宥真觉得恶心,
她快要吐了,只是看着旁边一个人手中拿着的钉着铁钉的木板,正对着边伯贤的头。
朴宥真闭上眼,她试着想象自己就是一条疯了的母狗,可是那样真的很难。
“宥真。。。”边伯贤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刚起来,却又被男人的木板拍倒在地,拍过的地方,有几个黑色的窟窿,泱泱地冒着黑红色的液体。
“别这样,宥真。”边伯贤闷闷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朴宥真没有再看边伯贤,别过眼。
那一瞬间,似乎穿越时空,有什么一直被压抑的东西,在喧嚣鼓噪,挣扎着想要从她的胸口破空而出。
朴宥真仰着头,没有任何表情,
无论怎样,她都必须要撑下去,就算是为了边伯贤,即使他曾伤害过她,她不愿意承认。
但朴宥真爱边伯贤,这是事实,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她朴宥真忘不了。
直到听见穿透人心的枪声,带着浓浓的硝烟味,朝着她汹涌袭来。
看着到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还有他头上比边伯贤身上还要深的窟窿,血是从那里面涌出来的。
朴宥真突然哭了,眼泪顺着脸颊,啪嗒一声砸到男人身上,很快就被吸收殆尽。
这一枪吓得朴宥真失了所有的阵脚,她的强装镇定,她从不流涎的委屈,全部化作绵长的泪水,溢满了整个心头。
吴亦凡阴沉着脸,大步走过来,抬腿踢开趴在朴宥真身上已经死掉的男人,脱下风衣,把哭得淅沥的她裹起来,抱到怀里。
朴宥真不敢动,默默流下一滴滴的眼泪,湿了衣襟,也湿了脸颊。
她甚至不敢看边伯贤,倒在血泊中的边伯贤,朴宥真慌忙到找不到用什么词语去形容他。
———吴亦凡,你救救他,好不好?
———朴宥真,你可真贱!天天睡在我床边,还要去勾(纯洁)引边伯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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