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吴亦凡一把。
“看样子,是准备和你抢女人啊?”张艺兴幽幽地说。
“初生牛犊不怕虎罢了。不要和小孩子置气。”金钟仁劝道,到时候,老头子怪下来可是怪在他头上,谁知道会不会把自己这几年的收成全部没收。
“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吴亦凡笑了,视线却一直望着门外。中间夹杂着自己也不清楚的成分。
——————镜头转换——————
朴宥真准确地来说,是被吴亦凡的下属抓到这里来的。
一身酒红色的裙装,黑色的高跟鞋和卷发,精致的妆容。
朴宥真就是这样见到站在店门口的朴灿烈的,他制止了那些穿着黑色西服的人,没有让他们把她抓进去。
朴灿烈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另一幅样子的朴宥真。
想了想,好像有三个月没有见过她了。
两个人纵然又千言万语,此时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
“还好吗?”朴灿烈很想问她这段时间她去了哪里?他想告诉她,自己没有来帮助她的原因。
知道吗?朴宥真,朴灿烈从泰国的突然回国,是因为他被人打晕,然后运回国,知道斯瑞洗黑钱破产后,他疯了一样要来帮你,可是朴海天(朴灿烈的父亲)不准。
知道朴海天是怎么拦住他的吗?每天定时打镇定剂,吃饭的话是靠输送营养液。再找保镖看住他。朴灿烈出来后,成天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打听朴宥真的消息,只是没有一个人告诉他,朴宥真经受了什么。
朴宥真看着朴灿烈,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僵硬地不像样子。
“很好啊?”
很好吗?朴灿烈,朴宥真现在在做吴亦凡的情妇,现在,就是站在你面前的这个朴宥真,以吴亦凡的玩物,人人都唾弃的东西,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怎么样?”朴宥真努力让自己的笑容不那么可笑。
“嗯。”
朴宥真仔细地看朴灿烈,朴宥真知道就是那样温暖而上扬的唇角,在经过很多年的流年岁月后,终究会成为沉淀在自己眼底的唯一一份纯净。
所以,让我仔细地记住你。无论是唇角上扬的温暖弧度,还是眼底沉沦的无限浩瀚。———————by朴宥真
冷风轻轻扬起朴宥真长长的裙摆,朴灿烈突然想起了朴宥真喝醉的那天,只不过那天的裙角飞扬是白色的,而今天是红色的,只是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街道两旁的柔黄色灯光像轻纱一样覆盖在身上,看起来温暖却没有任何温度,秋天萧瑟的冷风像刀尖一样划过脸颊,夹杂着某种名为寂寞的悲伤。
什么时候,我们之间隔了那么多的人和事?———————by朴灿烈
“能让我抱抱你吗?”朴灿烈突然这样说,是曾今温柔的语气。
面对这样脆弱不堪的朴灿烈,还有他那卑微的乞求,朴宥真的悲伤早就在心里逆流成河。
“灿烈,以前的那个宥真已经死了。”朴宥真用微微干哑的声音,向毫无戒备的朴灿烈说出这样残忍的事实。
没错,那个一心一意爱着边伯贤的天真女人早就在三个月前中枪死了,再也寻不回了。
朴宥真只觉得委屈,随便地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潮湿,她看着朴灿烈,用从未有过的荒凉,朴宥真的眼里早就没有所谓的希望了。
“宥真。。。。”朴灿烈微弱的声音,朴宥真不知道朴灿烈那一刻他是多么想把她拉入怀中。
朴宥真就站在朴灿烈面前,可朴灿烈总觉得只需要一阵风,那么小心翼翼活着的朴宥真就会像金色的细沙被吹散,然后,朴灿烈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因为她已经消逝了。
“可能不行了。”
背后突然传出的声音让朴宥真感到恐惧。她定在那里,打了一个寒颤。
吴亦凡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从后面紧紧搂住朴宥真的腰。
“怎么这么久?”,他低下头对朴宥真说。不像是责怪的语气,中间却包含着宠溺。
朴宥真讨厌吴亦凡身上有些刺鼻的香水味,是其他女人的味道。
朴宥真想挣开他,但无奈力不从心。
吴亦凡扼住朴宥真的手,强制性地让她待在自己怀里。
“再动一下,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里上了你。”是温柔的口气,甚至包含着宠溺,就像说出这样无礼的话,吴亦凡都能说的这么人畜无害。
朴宥真脸上写满了惊恐,她望着吴亦凡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才乖嘛!”吴亦凡笑的温文尔雅。接着又往朴宥真脸上亲了一口。
朴宥真机械地抬起眸子,看着吴亦凡,像是看着一头来自地狱的撒旦。
朴灿烈看到这样的朴宥真,又怎么可能不心疼?吴亦凡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两个人搂抱着离开的背影在朴灿烈眼里格外刺眼,朴灿烈笑了。
至少,朴灿烈知道了,朴宥真,她过的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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