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小米终于接过他手中的花时,他分明看到她鼻翼两边清晰细密的小雀斑,她嗅了嗅手中的小花,才朝他伸出那只短胖浑圆的右手。他激动的为她戴上戒指时,不知是戒圈不合适还是姑娘的手指太粗,戒指竟然卡在了手指的中段,丑女孩疼得呲牙咧嘴,他则急得满头是汗,戒指拔又拔不出,推又推不进,一着急,脚一蹬被子,醒了。
打开床头灯坐起来,发现被子上有血迹,他伸手一摸鼻子,果然带下满手血,他暗骂一声,仰头起身冲进浴室,一阵温水冲洗后,脸上血迹总算干净了,看着水汽氤氲的镜子中,自己那张被光照得有些发白又棱角分明的脸,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滴,返回床上。
自从车祸过后,他知道自己体内发生了一些说不清的变化,亦梦亦真,真实的事情会在梦中出现,梦中的事情也会在现实中上演。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第六感的延伸,每次梦到的事情,总会在不久就出现在现实中,每次从这种预感梦境中醒来后,他都会流鼻血,梦中的镜头和细节越清晰详细,他流的鼻血也就越多越严重,而今晚他流的血量,是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
或许是惊吓过度,他再睡不着,又随手点了根烟,伸手摁了摁额头,让混沌的脑袋稍微清醒些,随手又把落地窗帘用力一拉,整个房间的灰白黑色调顿时沐浴在晨光中,平添了几分柔和。
想到梦中那张满是雀斑的圆脸,脑中又出现白小米坐在玛莎拉蒂里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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