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越不想看到沾上的人,就偏偏有各种事情把人往他身边推,这难不成就是一种预示?细思极恐,傅斯年头皮一阵发麻。
不可否认,如果没有昨晚上的那个恶梦,他的确觉得白小米这个新人潜力不错,但现在,他本能的拒绝跟这个女人有任何瓜葛,在没想到任何阻止事情发生的办法之前,拉开距离就是最安全的办法,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马上取消她在古德的实习资格。
看傅斯年不出声,张德亮探了句:“怎么?有想法?”
傅斯年犹豫几秒,问:“这白小米是您亲自招的?”
张德亮顿了顿,摆摆手:“那倒不是,是以前认识的一个大学教授推荐的。”
沉吟两秒,傅斯年张口说:“那如果我想现在取消她实习的资格呢?”
张德亮有些意外,傅斯年这人虽然不太好相处,却很少与人为难,现在突然的开口要断了一个刚才学校出来的毫无背景的实习生的前途,这样的情况,有点蹊跷啊。
“理由?”张德亮颇有兴致的探究,他倒不是真舍不得一个实习生,他只想知道,这位心腹手下更多心里的想法。
“我觉得她不合适做拍卖这行,第一,做事鲁莽不考虑后果,第二,她的……外形不适合。”
张德亮呷了一口茶,毕竟是老狐狸,他一听就知道这些都是些张口就来的说辞而已,根本不是傅斯年心里的真实想法,张德亮本来心思就多,这样一来,更是不能随随便便把这个能私下牵扯傅斯年的人给打发走了。
思量几秒,慢慢说:“斯年,这个事我觉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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