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不担心这场拍卖会的后续问题,看傅斯年的茶杯见底,张德亮拿起手边的紫砂壶,慢慢又给他续上,说:“只要你没事,这些都是小事,这次叫你上来,是有个事要跟你说。”
傅斯年抿了一口茶,看了眼表情神秘的张德亮:“什么事?”
“你知道那个号称当代油画界奇才的画家肖海明吧?”
傅斯年点点头,这个画家的作品他主拍过一次,并不陌生。
“他昨晚死了,听说是自杀。”
“自杀?”
傅斯年皱皱眉头,有点意外。他跟这个肖海明曾有过一面之缘,是个想法独特颇有才气的画家。肖海明的画以人物肖像见长,画功扎实,近几年他的作品价位不断走高,前景看好,按理说一切向好的时候,不应该会发生这种事情的,但世事无常,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事,傅斯年虽然对他自杀感到意外但并不想深究,他也知道,这个画家的死,也并不是张德亮想要告诉他的重点。
张德亮顿了顿,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商人见利的兴奋之色,不自觉的压低声说:“今天一早,有个匿名的客人送来一副肖海明的人物肖像作品。”
傅斯年一滞,就见张德亮从身后抽出一块半米多高的,用包装纸包装完整的木框,三两下撕掉包在表面的那层牛皮纸,露出一副镶了木框的油画,细腻的笔触勾勒了一位盘着公主发髻,穿着深绿色连衣裙,露出洁白脖颈的年轻女子的后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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