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例行公事的点点头,毫无停顿的略过,眼睛余光不动声色的扫过旁边对比强烈的白小米,心中哀嚎一片,没想到不看眼色的白小米已经自顾自的冲了过来,傅斯年暗暗皱眉,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他只在公司放了一件备用衣服,不想再有什么差池。
白小米并肩走在傅斯年旁边,神情语调都颇为紧张的问道:“傅老师,您……还好吗?”
傅斯年声音冷清疏远:“只要你别靠得太近,一切还好。”
白小米一脸惶惶的歉意:“傅老师,听说您在救我的时候受伤了,那个……能不能让我看看伤口。”
傅斯年脑中一闪而过她夸他肤白时差点流口水的那副表情,他有些厌恶这样的女人,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速度走到电梯旁,面无表情的用卡刷开电梯门:“我没受伤,另外,别叫我师傅。”
白小米抬头一怔,心想什么情况?我为什么不能叫他师傅?刚才苏梦叫他师傅怎么没见他反对?难道因为扯了他衣服让他受伤这些小事,徒弟的名额就已经被内定成苏梦的了?怪不得刚才苏梦要上去给他包扎伤口,原来是谁的师傅谁伺候啊!那这意思是,百分之五十的录取率,内定了苏梦,实习转正这事就跟她没半毛钱关系了?
白小米向来是个藏不住事的急脾气,况且这事还关系到她能不能拿到毕业证的大问题,她不急才怪。虽说傅斯年是因为救她受的伤,但她也是为了公司才去拦的门啊,这么算来,他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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