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点血液也没有了。
“鬼呀------”斐达逊在愣了几秒后发疯一样冲向门外,还没跑出去,就在门口爆炸了,炸的无从判断这糊在墙上的红色汁液就在一分钟前还是个人。
茵贝娜瞥了剩下的萨多里一眼:“好啦,到你了,你打算怎么死?”
萨多里瞪着她:“你杀了斐达逊?你为什么杀他?”
“毕竟这种事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茵贝娜一脸无所谓。
萨多里眼神淡下去:“你是谁?”
“我是茵贝娜·斯弗莱斯啊。”茵贝娜抬头盯着他,“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你们三个么?”
“……”
“还记得那个曾经在玫瑰花的荆棘里睡了一整晚的女孩吗?”
“你不可能是她。”萨多里扭过头,“她早就死了。”
“你们都觉得她死了,对吗?”茵贝娜不紧不慢地走近他,“但你错了,我这不是还活的好好的。”
“!?”萨多里一脸难以置信。
“你不要告诉我那只是小孩子玩过了头的恶作剧。”她冰凉的手指缓缓划过萨多里的下颚,“没有小孩子会再开这种玩笑的时候让对方脱掉衣服。”
萨多里盯着她看了半天,好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是无耻。”
“呵,我无耻吗?”茵贝娜轻轻笑起来,:“我敢说这些是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没错,所以你不怕我说出去。”萨多里的语速变得很慢,“我们还对你干过很多诸如这样的事,不是吗?”他顿了顿,“那么现在,我向你道歉。”
“放心,我会原谅你的,”茵贝娜的笑容美得就像还沾着露水的百合花,“但你不要心存侥幸希望我可以放了你,你无论怎样都要死。”
“正因如此我才要道歉,”萨多里很是安稳的望着她,“虽然你一个女人杀了我们这样的三个人,很荒唐,很无耻。”
“yes,youareright。”茵贝娜笑的仍然很温柔,“it'slikesajoke,youaersoclever。”
地上的人,脖子上有一个大大的血窟窿,还残留着黏糊糊的血,而这人也只是用一种波澜不惊的眼神看着四周被血液染得斑驳的墙面。
茵贝娜蹲在门外的小溪边洗着手上发黑的血污,洗完后站起来,看了看被弄花的裙角,叹了口气。
“真是肮脏。”
一道白色的纤细人影,渐渐消失在清晨,刚刚浮起的浓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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