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那种如履薄冰的感觉就会侵蚀她皮肤一层,哆哆嗦嗦的捧着颗黑色的种子,弯腰把手中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放进了池中的淤泥中。
如此反反复复的做了二十分钟左右,站在池中的凤媱脸色早就变得如同白纸一般苍白了,嘴唇也是死死的咬着,原本就有些单薄的嘴唇,现在可以说的是完全的没有一丝血迹了,不过在把荷包中的最后一粒种子播下以后,凤媱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迅速地冲回到了岸边,胡乱的套上鞋子,放下挽起的袖子和裤子,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满足与期望望了望平静的湖面,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拍拍手,瞧瞧四周,然后继续原路返回。
明月楼中,赫连单手撑着下巴,百无聊奈的把玩着手中的棋子,心不在焉的望着窗外的人来人外,流殇则是呆呆愣愣的靠在漆着大红色油漆的柱子旁,脸蛋红扑扑的时不时地偷偷瞄瞄赫连,结果就是赫连无动于衷,而他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毒娘子恨铁不成钢的狠狠拍着栏杆心里那是个焦急啊——哎呀,小殇儿怎么就这么傻呢?趁热打铁啊!赶快缠着赫连姑娘啊!脸皮什么的都甭要了啊,抢到了媳妇才是真理啊!!
伽洛夜就像是没骨头似的懒懒散散的躺在软榻上,右手撑着脑袋,邪魅的眸子在微风吹拂中时隐时现,左手则把弄着纯白玉做成的玉笛,暗红色的锦衣,腰间佩戴着的乌金色腰带,上面系着有银白色的链子,链子大约有两米长的样子,系在腰间的腰带上,还露出了五十厘米左右悬挂在外面,仔细的看,还能发现,链子上点缀的有不少的桃花形状的图腾,在斜阳的照射下发出微弱的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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