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王望着安王的背影,峻儿,他真的变了很多……
躲在金王府门口石狮后面的宇文格云,等着安王走远了,才往家门口走去,一进门,管家老郁就走过来:“世子,殿下在佛堂等候多时了。”
说完,宇文格云立马飞奔至佛堂。
“给你的皇祖母和母亲请个安吧!”金王声音平静,就像平常一样。
宇文格云跪在蒲垫上,恭恭敬敬地给供桌上的两块牌位磕了三个响头,那两块牌位,一块写着:常妃和韵莎之位,和韵莎是金王生母,宇文格云的亲祖母,另一块写着:妻宇文蔡氏之位,蔡氏是金王的妻子,宇文格云的生母。磕完了头,宇文格云战战兢兢的等着父亲的问话。
但是父亲始终没有说话,取而代之的是金王拿起供桌上的戒尺,愤怒地向宇文格云背上打去。
宇文格云忍者疼痛,一声不吭。
第二日,金王和宇文格云脱下佛衣,换上了一件素衣,就去了彭王府。
彭王府昨日庆寿的红色绸缎,已被换成了白色,白色的灯笼上写着一个个“奠”字,门口的府兵们,也在铠甲外披了一件素衣,现在门口,可以清楚地听到里面悲痛欲绝的哭声。
宇文格一的灵堂设在三院,灵堂里两侧都跪满了下人,只有彭王坐在左侧最前边的椅子上,面色暗淡,双眼红肿,显然是没休息好,哭了很久了。
金王和宇文格云接过下人递的香,拜过之后,金王向彭王行了个礼,“皇兄请节哀,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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