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纵睡你这头种猪,你歇了吧。你这么说话,我会怀疑你并不想睡我。你自动弃权该算我赢吧?承让?“
薛刚被她胡说八道得岔气,死女人,骂他是种猪!啊!
妖孽种猪的五官都扭皱了。
苏眠趁着他气懵的功夫,一声不吭的打算溜走。
想混水溜鱼!
薛刚反手一把捞住她手臂抓了,甩到自己面前来,“挑衅了我,你觉得我还能让你走?”
“放手。”
“不放!”
苏眠张嘴就朝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咬去,唬得薛刚连忙撒手,一脸宝宝被惊到的表情发怒:“哎欸!你这个女人属狗啊!”
“咬死你!”
“你?”薛刚气结。
苏眠还堵他:“你什么你,不是说好了我赢了你就不找我麻烦了。一个大男人说话怎么还出尔反尔?”
“我什么时候承认你赢?!”薛刚气笑。拨开覆盖在额头上的细碎,分明了长眉若柳。纤长的睫毛下,全是春花秋月的风情。鼻梁,嘴唇,乃至整个面部的轮廓,无一处不是极致。这个男人比女人好看,却又不失男子气,所以才会形容他是妖孽,而不是浅薄的妖艳。身高身形也都是招女人喜欢,遭男人嫉妒的那种。遗传学似乎对他避开了基因普性的存在,将所有美好的都体现在他身上。
苏眠就是对着这样一张有杀伤力的脸,照旧一本正经的强词夺理,胡说八道。“承让啊?这话我找你确认了吧。你都不反对的默认了,还想怎么样?”
“女人善辩,我说不过你。你给我过来!”
薛刚拖起苏眠往几层台阶之上的过道上拽,苏眠挣扎不过,被塞进电梯。
薛刚把她堵到电梯角落,咬牙咬字的!“不见棺材不掉泪你!千万别激动,本少爷成全你。”
被堵的那个姑娘,就一脸泫然欲泣了。
薛刚懵逼了。
不能吧,苏眠。刚才还是一脸“我就是不怕你你奈我何“的表情,这就要哭了?这戏也跳得太快了。
昨天因为挨她不问青红皂白的一巴掌,所以薛刚是直接的冒犯。可今天,薛刚更多是想吓吓,教训教训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睡,他肯定要睡的,这个女人已经列入他的目标清单,但他想要换个千遍一律睡到的过程。
她有点不一样,他要徐徐图之。
薛刚颜值好,家境好。像花蝴蝶一样的生活让他接触过很多女人,因为这张脸和他的家庭背景买帐的女人比比皆是。
可这个叫苏眠的,却对自己不屑一顾。男人总是爱猎奇,薛刚一想,也觉得这样的女人挺新鲜。
所以今天的再遇并不意外,苏眠一进来,薛刚就知道了。苏眠看见他是从酒吧里开始,他看见她是从门口她下车开始。
薛刚在楼上看着,赶在她进来之前下来了,随便挤进去一桌人送了些酒,他就有了一席说笑之地。
他故意让苏眠看见,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果真被她路人了,薛刚的征服欲妥妥的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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