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虽然生病是假,但媚湮知道,是真有人不容她。这次石嬷嬷只处理了那丫头,真是深得她心,既有警示作用,又有老太君在那,这个比石嬷嬷尊贵多了,兰姨娘、凤媚舞也不敢太放肆。真是一举两得。不过关于处理小慧这事,各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此时蓝雨阁:“娘,气死我了,那个小贱人竟然没被毒死,那个小慧也是个没脑子的。”凤媚舞一改往日可爱、调皮的形象。完全一个小泼妇。“舞儿别生气,咱们还有的是别的办法,迟早要把那个小贱人弄死。幸好小梅够聪明,才没查出她来,如果这件事她能干好了,一定要好好赏她。”兰姨娘看着自己宝贝女儿不高兴,赶忙劝说、安慰。
而一旁的凤媚紫,眼底讽刺的轻笑,这个凤媚舞只长个子、不长脑子。可是嘴上却说:“舞儿,娘说的对,以后还有机会。过段时间,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眼底闪过一丝狠毒。明明才15岁,却有这么深的城府。
此话一说,让兰姨娘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和年轻时候的自己真像啊,不过兰姨娘却有点忌惮自己的这个女儿,她还是喜欢好拿捏的那种,就像自己的小女儿。
而凤媚紫想的是,娘总是那么偏心,对妹妹那么好,对自己那么冷淡,一定要努力,才会让她看到自己的闪光点。殊不知,两人的想法又是背道而驰。矛盾总是在不经意间产生,如果不解除就会越积越深。
“那么现在怎么办?大姐姐,你点子多,就给我想个办法吧。”凤媚舞急不可耐。“这段时间有老太君给她撑腰,而且她们可能因为小慧下毒这件事,对饮食上更有防备,这些日子不好下手。”凤媚紫冷静的分析道。“娘亲,三妹妹胆小怕事,最怕那些鬼神之说,而祖母又最忌讳说这些东西。咱们不如。”话还没有说完,媚湮就听不下去了,坐在人家屋顶上,大眼睛笑眯眯的,貌似又有人该倒霉了。“嗯,这计策不错,既可以让我吓得神志不清,又可以让老太君心生隔阂,真是一举两得。不知道凤媚紫喜欢什么呢给她准备一点玩玩,不然在这个架空的世界太无聊了,没有东西打发时间。”心里默默的想着。
还有今晚也够无聊的,季儿那丫头太死板,太老实,而且又不会功夫,不如今晚去那个什么丽春院逛逛吧。说走就走,突然想起自己身无分文,就去了蓝姨娘房间稍稍借了点。在此媚湮发四,真的只是稍稍‘借’了一点。
此时媚湮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才晚上七点一刻,天没完全黑,正值丽春苑开门迎客的黄金时间。媚湮一副贵族公子哥的打扮,虽然身边没有个小厮,但凭那身贵气,再加上那副纨绔子弟的样子,都会让人认为是偷偷溜出来玩的,虽然人家才13岁个子不高。可是,增高十公分那是很简单的。这不,刚刚才到门口,就有一大群衣不蔽体、衣衫不整的女子围到她身旁:其中一个穿的还算正常的一身大红衣服,披金戴银,装扮的根本看不出本来面貌的脸。这就是传说中的老鸨子!不过看这个身材挺好的,前凸后翘而且看起来挺年轻的。“哟,这是哪家的小公子,长的可好生俊俏,来来来里边请,里边请,姐妹们,伺候好这位小公子。”“哎,来了”几个看着娇滴滴的女子力气却毋庸置疑,不容媚湮说话就直接把她推到了大厅里去,媚湮只觉得一阵脂粉味扑面而来,把她呛的喷嚏连连,眼泪都出来了。没等媚湮仔细看这房间布局格调什么的,就听见一个女子娇滴滴的问道:“公子,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放心,奴家一定会伺候好公子的。”说着对稍稍比媚湮高的身子就要往她身上靠,这着实把媚湮吓了一跳。恶寒的不得了。差点忘了她来这里是有正事的。“那个,你叫什么?”媚湮看着走过来的妈妈正色道。“奴家叫罂粟,小公子叫人家粟儿就好了。”说完了不忘对媚湮抛了媚眼。毕竟脸色惨白,嘴唇如血。整个跟鬼似的,谁都会凌乱的。“你们这的头牌呢,让她过来给小爷我唱歌弹曲。”媚湮不到片刻就反映过来了。那位年轻的妈妈闻言一脸为难的看着她,“这…”“这什么这,小爷我有的是钱,难道你怕我给不起钱,说着从口袋里随手丢给那位妈妈一千两银票。
那个罂粟看见银票眼都直了,这城里有一家叫‘春意阁’的青楼,新开有小半年了,这儿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如果不是还有柔儿这个头牌顶着,肯定更是惨不忍睹,现在主子已经给她下了死命令,如果这地方破产,就把她流放了。唉,这可如是好。心里这么郁闷的想着。早就盘算着找个会经营的人,然后各干各的,只要不干涉,怎么着也行。可是,到现在都没有人愿意接这个烂摊子。只好过一天算一天了。
“公子,楼上雅间请。”又吩咐道:“快去把清意叫来,给这位小爷弹曲子听,伺候不好,小心你的狗命。”一脸凶恶的模样。而转身的刹那,又恢复了一脸谄媚、狗腿的神情。即使媚湮在前世混迹久了,也没见过变脸这么快的,她眼中流光一闪,却并没有理会。
二楼确实比大厅高了很多档次,布置的反倒是像文人雅士吟诗作画的高雅地方。旁边的小厮道:“公子,左边第二间就是了,请随小的来。”恭敬的对媚湮说道。此时媚湮大脑高速运转,这儿以左为尊,本来以为那一千两能弄个第一间看看,现在来看肯定有个身份比较高的人在这儿,至于这美女,肯定不是这居香楼的头牌了,但也差不了哪去,可是那头牌定有什么过人之处,思虑间,听到门外边有个声音“清意啊,姐姐也是没办法,才请你来的,放心,这个客人只是听曲子,而且年纪尚小,都好对付,我的好清意,就靠你了。”而那位清意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此时门响了媚湮抬头便看见一位身着青色衣服的姑娘走了进来,低着头,到看不出什么表情。
“抬起头来,让小爷我好好看看。”媚湮又装出那副纨绔子弟的样子,这个叫清意的是什么身份?怎么那个罂粟这般与她说话,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确定不感觉麻烦了?)闻言,那个叫清意的缓缓的把头抬起来了,只见平凡的五官,可是组合起来,又有说不去的美感,身上更是没有一点风尘气息,一身青衣跟是衬托了她的出尘。
“都会些什么,别在那傻站着,像跟木头。”语气给人尽是嚣张跋扈的感觉,尤其是清意这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当然感觉倍受侮辱,可还是忍了,大不了回去把那个罂粟给痛扁一顿。心里这么默默的想着,嘴上却道:“奴家清意,虽然琴棋书画算不上,样样精通,可也是略知一二。今日听闻公子初次来这儿,特地为公子抚琴一曲,以表敬意。”试着努力压下心中不快,这些话媚湮听到有种咬牙切齿的滋味。心中更是来了兴致,看来这个居香楼的真的挺有意思的。说完便坐到一旁,专心致志在那抚琴。琴声初起,媚湮只感觉琴音清脆,像小溪般泉水叮咚,接着又悠扬婉转,变幻万千,令人遐想万分。犹如身临其境一般。媚湮心想,如此清冷、孤傲的曲子,怎么会是一个青楼的女子弹奏出来的,心中玩味更加的重了。
如此一想,便没有了听曲子、戏弄清意的性质了,随便的掏出一千两银票来,放桌子上,对着清意摆摆手,“你下去吧,顺便把你们的‘妈妈’叫过来,小爷有事找她。”“是,奴家告退。”并没有一点的舍不得,令媚湮不自信的从空间拿出镜子照了大半天,虽然说她男装并没有他家谦然好看,但是也比过万千少男。怎么这位清意就不对她动心呢?一时之间,媚湮稍稍的传来了挫败感,不过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听见门外有人敲门,“不知小爷找我有什么吩咐?”门外传来的声音又让媚湮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是在是太腻的上了,“进来说话。”声音不大却透露出一种威严,令罂粟也就是这居香楼的掌柜差点就不由自主的遵从媚湮的意思,可随即又反映过来,这人不好应付。推门进去,发现媚湮一副慵懒的坐在那,一副二世祖的模样。“不知这位姑娘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罂粟上来一句话就戳穿媚湮的身份,令坐在那慢悠悠的品茶的媚湮一口水没喷出来,“咳咳…咳,你是怎么知道的?”媚湮满心的疑惑。而罂粟掩唇一笑,“姑娘易容的本事自是天下无双,可是姑娘身上的少女清香完全没有遮盖,所以就…”易容?她什么时候易容来,只不过是拿现代化妆品略微捯饬了下。
“我来这儿,目的很明确,就是要买下你这家店。”媚湮二话不说,直接奔入主题。到是把罂粟噎了下。愣在那。直到媚湮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才反应过来,“姑娘,我们这里正好有卖出去的意思,可是我有一个条件。”现在的罂粟表情严肃,和刚才媚湮见到的那个,简直判若两人。“什么条件?只要不影响我做生意,你们不管做什么,我都不干涉,而且,如果你们信的过我,我可以在适当的情况下给你们出出主意。”媚湮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让人看不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可是身上淡然的气质,竟然奇迹般的令人信服。“好,我这里虽说是勾*栏院,可是有些姑娘身家清白,孤苦无依。来这儿实属无奈,希望姑娘可以尊重下她们。”罂粟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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