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罗门集团，丰盛集团，陈秋等人……”雨晴柔随意地报出了几个名字，很是意料之中地看到了秦天虚白的脸色，“这些秦总不会不知道吧。”
赌场，自然是洗钱。
几个集团，自然是秦天使了些手段给弄破产了。
陈秋等人，自然是因为一些原因被秦天给伤残了或者直接灭口了。
……
“你，你想要做什么？”秦天指着雨晴柔，这些事情其中每一样他都自认为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而雨晴柔竟然全部都知道了，而且似乎还不止这些。
厉害，厉害！他去找人对付雨晴柔真的是错了。这么年轻的女人竟然那么有手段，手下的人估计也不少。
秦天不相信她沾的血比自己少，做的坏事比自己少，可是他估计连雨晴柔的“坏事”都找不到蛛丝马迹吧。
他强壮镇定地拿出药来，就水喝了下去。他的心脏有些疼。
“什么叫做我想要做什么？这话不是应该问秦总么？”雨晴柔更加放松了，斜着靠在椅子上，“但是——我最讨厌合作伙伴竟然没有诚信和我合作……”
“而且还想要，玷污我？”雨晴柔不屑地笑了声，终于不再掩饰，“这几年来你不是第一个有这个想法的，却是第一个有这个胆子的。”
咖啡色深沉的大眼弥漫着捉摸不清的神色，隐隐约约可以从其中窥得狠厉的情绪。
“你放心，我不会找人玷污你的。”语中很是讽刺，雨晴柔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秦天，道，“就你这样的，估计谁也没兴趣那个你。”
“……”秦天紧握着手，很想要暴怒。却，不敢。但是他也不肯低头。
死要面子活受罪。
雨晴柔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把你的儿子或者女儿给我一个就行，当然我是不会再还回来了的；或者把你的公司给我；再或者我要你。虽然秦总老了点，但是我还是会尽量帮你找一个，男人的。我可是给你三个选择哦。”
恶趣味！恶趣到极点！到最后还要装作宽容大度的样子。
给一个大棒再给一个甜枣，不过对于秦天而言，这哪里算是甜枣，苦枣还差不多。
但是秦天莫名地不敢反抗。他怕，他怕反抗会遭到更可怕的“选择”。就像是一个坏学生面对严厉的老师一样，必须按照老师说的做！
“我……”秦天麻木地张了张口，无法吐字。
雨晴柔看到秦天那怂样，嗤了一声：“秦老的心血，就被你们这群不争气的子孙给毁了。”
“让你的老爷子去决定吧，我认为他的决定更加可靠些。”雨晴柔的爷爷和秦天的爸爸是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就算雨晴柔能够杀了秦天，也不能不卖给秦天的爸爸一个面子。
当然主要原因也是因为雨老爷子还活着，要是死了……雨晴柔也懒得卖他面子。
“为了一个女儿，而惹上一个无法抗拒的敌人，可不值得哦。秦总，我们，下午还是这儿见。”雨晴柔微眯眼睛，带着保镖走了。话已至此：交出秦柔柔，一切也许可以好说。
只留下秦天握紧拳头，心脏疼得厉害，却还没有昏倒过去。
——
“爸。”秦天没有先回公司，而是开车先回了老爷子的家。他是北京人，秦天特地给他弄了个四合院。
这时间，老爷子已经打太极回来了，一身微汗。瞥了秦天一眼，淡淡地道：“你怎么来了。”
“我，爸，我得罪人了。”秦天苦笑一声，尴尬地在老爷子疑惑的注视下将前因后果给讲清楚。
连找人玷污这种事也没有隐瞒，毕竟老爷子也是商场上退下来的人，对于这种事情就算没有接触过，也有所了解。
“混账！”听到秦天的话后，老爷子眉毛胡子都翘了起来，“柔柔被，玷污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还听她的话，没有证据就去对付人家？还被人家一个小辈给握住了把柄？”真是气死他了。
虽然退出商界多年，消息也不大灵通，但是这原本的威严老爷子还是有的，再加上小时候对秦天的严格，他说话时秦天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林风，怎么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一个屋里传过来，带有虚弱。
“没什么事，小天过来了。”秦林风朝屋里喊，随后不满地看了秦天一眼，“去看看你妈，再过来书房。别把这些事告诉你妈。”
“是。”秦天连忙应下，他也不敢告诉啊，他妈也是有心脏病的，万一惹了老妈心脏病复发，他这个儿子估计都得被老子扫地出门。
出来后，进到书房，秦天看到老爷子靠在椅背上，不敢先开口说话。
但是过了半晌也没有见到老爷子开口说话，秦天吞了口口水，讷讷地开口：“爸……”
“把老二交出去吧。”老爷子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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