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
随即又轻巧一笑,“你这样伤害自己,也许明天冰邪就直接拿把菜刀上甫氏杀人了。”
“呵呵。”雨晴柔低低一笑,“我不要为了一个人而伤心,太不值了。如果伤害自己一下,就可以换来平静,我想你也会的,萝。”
长长的裙摆落下,遮住了伤,遮住了难看的伤疤,遮住了有情似无情的一颗伤痕累累却坚决前进的心。
“醉了——”
——
由没喝多少酒的冰萝驾驶的车子往郊外行驶,他们有一处房子在那里。是四冰与雨晴柔的家。
随意地停了车,冰萝帮脚上缠着白带的雨晴柔下车。车上有医疗箱。而且虽然雨晴柔是个医学白痴,但是好歹冰萝这方面没有问题啊。
“漪姐,我们回来了。”这边的房子不大不小,并有点类似于五边形,是两层楼。一进门,便是一条宽约1。5m的走廊围成五边形,往旁边走走,靠里面的墙壁上又有一扇门,相比于外面的门要大些,却更加简单。
推开门,里面只有一扇低低的窗户,像个咳咳,像个大大的狗洞。里面的布置很简单:挂满各种稀奇古怪的照片或纸(照片或纸反映了各位住户的爱好)的右墙,和对着右墙的五个风格迥异的办公桌加椅子。左面墙上是巨大的占了一半面积的电视屏幕。中间位置是一张大大的圆桌,铺着干净的白色桌布。靠窗的另一边竖了一面透明的玻璃墙,里面是厨房。
“回来了?”窗户边是任性而大幅度倾斜的旋转楼梯,扶手处是空心的管子,里面没有土壤却有植物在生长。三冰刚才在楼上,听到声音便快速下来了。虽然现在是午夜,但是一般他们也都是夜猫子,不会那么早就睡觉了的。或多或少都会有点事情要处理。
“雨姐。(晴柔)”下意识地抬头齐声呼唤,轻松的眼神却瞬间凝固在看到雨晴柔别扭的姿态后,“你脚怎么受伤了?”
“没事,踩到了碎玻璃,都包扎好了。”雨晴柔只是微微笑笑,在来的路上她和冰萝都已经说好了,不把这件事的因果告诉三冰。
“ok。那雨姐,你怎么又回来了?”是冰邪懒洋洋地穿着宽松的睡衣倚在楼梯上,目光炯炯地问,“回来了还那么惊天动地,受个伤来纪念纪念。”
他不问受伤,问回来干嘛。一般这两者都存在着若有若无的关系的,搞清楚了一个,也许另一个他们猜一下,答案也会呼之欲出的。再说不是还有冰萝这个小间谍在呢吗?
“无聊嘛。再说不是还有焰这个间谍会告诉你们吗?”大眼盈盈地看了冰邪一眼,好想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似的。
“额……咳咳。”冰邪直起身来,尴尬地咳嗽几声。
“好了,够晚了。各位也好去洗洗睡觉啦。”雨晴柔拿开冰萝的手,好像脚上没伤似的走得很稳,一点也没有瘸子的样子。
“雨姐,不让漪姐帮你看看吗?”冰萝一挑眉,双手抱臂地看着她。
“哦。漪姐,你上次说渐冻症之前会有一段时间的不舒服的,可是最近我有两次发作都很突然。”雨晴柔揉了揉鼻尖,她又不是故意要忘记的,不过是不小心的而已啦。怨艾地瞄了冰萝一眼,道,“漪姐你帮我看看吧。”
相对于西医她更加相信中医,主要是因为冰漪通中医……虽然她是个日本人……
冰漪走上前来,抬眼看了看雨晴柔,轻微叹了一口气,将手扶上雨晴柔的手腕。
良久,好像是不愿意开口似的,放下手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地道:“没什么事,不过是心气似乎,有些郁结……没什么大碍。”
“没什么”说了两遍,料是不懂的人也看出一点冰漪的漫不经心。
冰邪一向是个口无遮掩的,笑嘻嘻地道:“漪姐,你怎么好像不在状态?是不是在想黑焰哥为什么也不顺便过来了?”
一语戳中。
“咳咳,没有什么事情了。大家快点——去,睡,觉,了!”雨晴柔淡淡地扫了冰邪一眼,这个邪小子最会坏事,不然怎么给他取了个“野小子”的号。
“睡了。”冰苏只是淡然一笑,便上去了。
“okok!”冰邪嚷着嘴,幽怨一眼飞出,也抱着睡衣上楼而去。
两个男的不在,冰萝抱着冰漪,甜甜地叫道:“漪姐,我们也去睡觉吧。”她们两个是睡在一起的,因为冰萝害怕一个人睡。
“走吧。”雨晴柔转头,拖着自己受伤的脚先她们一步上了楼梯,“那么晚了,是该睡了。”
夜,诚然黑,诚然暗,又岂不诚然是个能够让人默默舔舐伤口的幕下——
暗自舔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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