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又希望你永远是那个冰晴!你说这样你认为自己活得就有价值了。而正是你心底的倔强高傲支持了你。”
黑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晴。尽管我不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但——”
“只要那是你喜欢的,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们也会帮你变成海阔天空。只是希望你,不要,不要迷失了自己的本心。”
不要迷失了自己的本心……
雨晴柔一直在思索着这句话。本心,她可以理解成好多个意思,哪个时间段的本心?
从黑焰的话语来看,他也是很纠结呐。
——
南黎看着两人远去的方向,勾勒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轻轻地说道,“冰晴,雨晴柔……”
那双像极了某人的眼睛深沉如一对紧紧的漩涡,无尽的黑暗!
此时他的眼中尽是狰狞,悲伤的气息卷席而离。旁边的店员莫名的来了阵寒战。
“哥哥……还真是多谢了你的倾诉呢。”南黎然后绕过服务员,又恢复了原本样子,“小姐,请帮我挑一件西装吧。”
然后他眯上眼,嘴唇蠕动,十分虔诚又邪恶。
——
“喂。”一个vip贵宾房间,窗帘被拉上了一半,房内的光线稍暗,一个修长的影子站在米白色的窗帘边,打着电话。
“嗯?是凤吗?!”那头传来不确定,惊喜的好听的女声,像珠玉落地一样圆润,“你竟然会打电话给我。”
“是。雾荏,我记得你们妃夙一族,有渐冻症遗传是吗?有治好的方法?”凤凌夜一只手插在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开门见山。目光静静地对视另一面的大楼,有一片白光。
妃夙雾荏,是妃夙家族的新一代继承人,也是他以前在美国读书时的同学,关系也较为密切,是他难得的朋友,或者说是女性朋友。
“呀呀呀,一向无利不多舌的凤竟然问出那么多问题。怎么了?难道你患渐冻症啦?还是你那个美女秘书?”妃夙雾荏吃醋地道,语速飞快。接着好像被捏着鼻子,声音闷闷的,“这样我可是不会告诉你的哟。”
“雾荏!”凤凌夜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找你有正事。别闹。”
她就是这样子,老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饶是凤凌夜,当年也被头疼了很久,两人就是两个次元里的人嘛。
“哼。什么时候你一点玩笑也开不得啦。”妃夙雾荏在那边做出撇嘴的表情,然后也严肃认真起来,“什么事?”
“……”凤凌夜嘴角抽了抽,“渐冻症。”
“哦,这个的话在我们妃夙也算是个小秘密了啦。”妃夙雾荏沉默了一下,道,“我们一族一直以来每代的女性都是患有渐冻症的。是个遗传了啦。但是和别人不同的是,我们患有渐冻症是因为祖上身体中遗留下来的毒素。”
还有这种说法?凤凌夜继续听下去。
“到每个女性族人成年,也就是18岁的成人礼时,会进行一个‘仪式’似的东西,然后毒素就会被清除。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现在也还没有进行过呢。不过快了,一年左右吧。你要是想知道具体,时间到了我勉为其难地就通知你一下吧!”
“依你的意思是,只有你们族的人才能患了渐冻症而又被那什么仪式治愈?”
可是那个女人……
心莫名地来了一阵地挣扎,好像被什么锋锐的东西刺了一下,痛。
“是啊。当年有些也患渐冻症的人得了小道消息来了我们一族,那时的族长还算通情达理的,让他试了试,但是没有用啊。”
“有时间我去你那里一下。先挂了。”凤凌夜深呼吸一口气,退后一步,把自己埋在窗帘后的阴影里。
她还能坚持多久?
脑海里,乡村小屋,周围是金黄色的油菜花,朴实却美丽。一条小径隐秘地缀在其间,一个模糊的白色的影子在上面移动着。
“凤哥哥!等等我!”一个甜美着急的声音在他身后,米白色的连衣裙穿在一个看上去只有四岁的女孩身上。
虽然面庞略显稚嫩,但是白皙上的精致已经勾勒出来了,长大后必然是个美人坯子。
前面修长的影子移动更加快了,带着匆乱。
“啊!”突然,一声痛叫弥漫,传到了男生的耳朵里,他微微一顿,终于忍不住,往后望去。
女孩摔倒在了地上,脖颈上滴上了一道鲜血的口子,棕黑色泥土将白色污染,“凤哥哥,痛……”
他连忙跑过去扶她起来,洁白的锁骨上,靠近脖颈上脉管的地方被小路上的石子划破,鲜血缓缓地流出来。
“凤哥哥……”女孩低低地哭泣道,“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别说话,我叫外公过来,你在这里等我。”他又轻轻地放下女孩,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