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待会就跟我一块。”副秘书细心地来告诉她们。
“嗯。谢谢。”
“飞机已降落,各位乘客做好出舱准备。”
周围乘客纷纷起身,白玉玉也起身,她转头,“青青,走了啊。”
雨晴柔站起身来,将包上的拉链拉上。随着人流出去。
晴日餐厅是她在日本的第一个产业。
他们几个艰难地聚集在了一起,而同事小张也把行李都取来还给大家。
“副秘书,我在这儿有个朋友,我可以去他哪儿住么?”雨晴柔拿好行李后问道。
“额……可以吧,那有什么集体的活动时我会通知你,你决定参不参加。”这位副秘书长自然知道眼前这位小姐的真实身份,自然不敢违背她的意思。
“嗯,那我走啦。”雨晴柔朝白玉玉挥挥手,拉着行李箱要离开。
“青青,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可以吗?”白玉玉往前走了几步。
“额,他比较不爱与人接触,所以……应该不行啦。”雨晴柔转身为难道,看到白玉玉脸上的沮丧有些歉意的笑笑。
真的不能带她去啊,万一被敌人看到就得被追杀,万一被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更糟。
从口袋里将手机拿出来,拨了快捷键,“喂,焰我到了,是飞机站最附近的晴日餐厅吧?”
“嗯。替身也已经替你找好了。”黑焰轻轻的笑道,“到时你就直接去卫生间好了,不必先来找我。”
“ok,不过你可够小心的。真是,如女孩细腻的心思啊。”雨晴柔打趣道,“好啦,先挂了。”
为了避免某人恼羞成怒,还是先“远离”吧。
兴头上的她不知有一道目光看着她远去。没有恶意,所以她发现不了。
“走。”眼中寒气溢上,薄唇抿紧,身不再留恋,怎可掩盖心中忘返。
走进晴日餐厅,面对建筑大气的风格,雨晴柔目不转睛,只是在寻找洗手间时才左右顾望,似乎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洗手间,拉着行李箱便进去。
不久,“她”便拉着行李箱从洗手间离开了,过后不久,又是一个高挑的女人出来。
一身黑色风衣,为了方便而穿了同色短靴,略浅的丝袜紧紧包着长腿。精致的脸上双眸若似寒霜,似乎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诠释“酷”字。
“晴,好了?”一个显得突兀的出声引得那女人的脚步自然地随那方向跨去。
转到竖立一旁的古典式屏风后,向在座的一人礼貌性的微微点头。
“恩。”淡淡的听不出起伏的声音衬着冰霜满挂的脸,娇躯随着双膝的弯曲在木雕刻椅上坐下。
转眼若是看这餐厅,便会发现里面的装饰均是“木头”构成,镂刻的艺术透出典雅复古之气,其实不然,这些都只是由新型彩涂钢板模仿。为的是不易起火以及其的环保性。
雨晴柔伸出一只白皙且莹润如玉的右手,将面前已经沏好的茶握住,淡淡的雾气上升飘散,几片绿色在透明干净的玻璃杯中沉淀漂浮,眼下划过一丝满意,起唇轻抿,入口的茶水带来微苦清香。
“有心了。”雨晴柔笑着将杯子放下,这一笑如春风沐浴,消解了冬日苦寒。
先苦后甜,这杯苦丁茶的意境怕是所有人所说的要追求的。
哼。
“别多喝了,它性寒。”黑焰也抿了一口自己手中的茶,却无奈的露出一脸苦笑,“这苦丁茶可是我最不喜欢的绿茶了。”
“那是因为你没有融入生活。”雨晴柔将手放在桌子上,轻轻敲磕,红唇中吐出一声叹息,“我们几人穿的衣服还真是对不起了这我好不容易想出的建筑风格。”
“呵呵,我们这种人能享受生活吗?”黑焰自嘲的反问道,心下苦涩,又喝了一口茶。
脑海中划过那个卑微却清秀巧然不吭不卑的影子,才似乎有了安慰。
雨晴柔默默伸手将他的杯子拦下,一双眼眸似乎又染上寒霜,“茶亦可似酒。”转而拨了拨自己的长发,嘴角勾起月牙似的弧度,清冷的声音似乎因在这烟火人间也带上了温度,“好了。我是来玩的,可不是看一个大老爷们伤感的。”
黑焰一定是悲情主义者,雨晴柔在与他熟识时得出了这个结论。
“说我呢?你不是吗?”黑焰好笑道。
典型的悲情主义者啊。不料两人心中此时的想法都是这个。
“喂!你怎么做服务生的!把东西倒在老子身上,是活的不耐烦了吗!(日语)”一声粗犷的喊声让两人双眼一眯,不约而同的闪过冰冷的光芒。
晴日餐厅的势力自然而然的不用说,而且一般各道都是心知肚明的,不会来惹事。一些过路的游客却是当一般的餐厅,但有一些素养的往往在看到里面的意境时也会心生雅意。
为了不破坏这些,雨晴柔特意没有雇请保安。这些服务员也都是平民。
却不料给了一些粗鲁恶俗的人撒野的机会!
雨晴柔站了起来,往喧闹之处走去。
不管是无心还是有心,胆敢在她的地盘上撒野,呵,胆子也真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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