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姐…可是我们舍不得你。”冰萝清美的小脸上滑下泪痕一些,流入粉色嫣然的唇。“雨姐…”
一声声雨姐的呼喊,让雨晴柔也不住的落下眼泪,她也舍不得啊。“萝,别哭,我们要坚强。我还会有好长一段时间陪着你们,再说了,也许这个渐冻症的治疗方法会很快被研制出来呢,是不是?我们不哭。”雨晴柔走到冰萝面前,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泪,还有她自己的。
他们不哭。
“好了,再哭下去,萝可就嫁不出去了哦。”雨晴柔看着还在不断抽噎的冰萝笑道。“漪姐,那病发了会是怎么样的症状。”她转头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冰漪问言出声。
“…啊。”冰漪晃过神来,怔怔地看着雨晴柔,不知道她刚才说了些什么。
雨晴柔眼中又流过一丝悲伤,转瞬即逝。她睁大了眼眸,长长的蝶睫微颤,嘴边又微微勾起一抹笑,清冷又轻柔的嗓音溢出,“要是,渐冻症发作会有什么症状,像今天这样吗?”
呵呵,这真的不能怪她了,她虽然智商超于常人,却对医学方面的内容一窍不通,学也学不明白,记也记不清。哪怕是轻微的感冒,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哦…”冰漪垂下眼睑,轻轻地出声,“和今天差不多。以后病发之前,你的手脚应该会感到酸麻,头也会感到晕眩不已,这样会大约持续二十分钟左右,接着你身体的一部分便会瘫痪,而不能行动。十分钟后这种‘瘫痪’症状就会消失。而我的药只能让你减少一小部分的痛苦…对不起。而半年后,你的病再次发作,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你会一直瘫痪下去…直到,心脏和呼吸系统也开始渐冻…”
然后死亡!
她不想把这句话说出来,虽然她们都懂。
“嗯,呵呵,有我这个医学白痴在,真是麻烦漪姐了。呵呵”雨晴柔勉强扯起嘴角笑笑,“对了,你们快给苏打个电话,要是出事了就不好了。还有,音一中就我去吧,我也顺便申请邪的退学。走啦,我去休息了。”
“砰——”关上房门,雨晴柔缓缓顺着门框滑下,坐在地上,不出声。
她,只有一年的时间了吗?她不甘心啊。她还想做好多的事,还想陪在冰漪他们的身边,陪在她父母的身边。可是,苍天!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这么绝情。
“呜……”雨晴柔将头埋在臂弯里,哭出了她的伤痛,她不想再冰漪他们面前,显示出她柔弱的一面,她要坚强,不能让他们因为自己而更加的伤心。
“妃夙,快回来,快回来,回家,回家吧。”一声声遥远的呼喊不知从何处而来,雨晴柔只感到无尽的悲伤,她不知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那里一片火海,四周的花花草草都好像在哭泣,在火中燃烧。一座高大非凡的宫殿式白玉建筑,在火海中与其相映生辉。她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女人抱着一个东西,好像是婴孩从火海中跑了出来,接着,那白玉宫殿周身尽被火焰吞噬,再也没有人出来,四周赶来了救火的人,他们的衣服很古怪,不知道是哪个民族的。其中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像要冲进去,但被拦住了。那个女人扑在地上,哭乱了妆容。雨晴柔茫然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泛起了疼,很疼很疼。接着周围尽是黑色了。
——
“额…”雨晴柔被从窗帘间挤进的一缕阳光照醒,睁开眼,太阳笔直射进来的光又让她不得不眯着眼睛。眼睛处传来微微的酸肿之感。“呼,看来是昨天哭得太厉害了。”
雨晴柔散步走到卫生间,看着透亮的镜子里的自己,一双眼睛已经微微有些红肿,不禁又叹了口气,然后揉揉头,理着思绪。“啊…妃夙?是谁?会是我吗?”啊啊,雨晴柔抿了抿嘴,这个梦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却没有像这次来得那么真实,清楚。“算了,还是别自添烦恼了。”雨晴柔强压下心中的疑惑,拿出化妆品,准备补妆。不然她这样,怎么能出去见人啊?
一分钟后
“蹬蹬蹬”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雨晴柔化好妆后便快速下楼,冲着厨房大喊了一声:“先走啦,先走啦。”
因为她知道,大家肯定都已经早起来了。谁让她嗜睡呢。
也不知道冰邪他们怎么样了…不过如果我去看他们,肯定又会伤心了吧。
“这孩子,先吃完早饭再走啊!唉!”雪梅霜拿着几块寿司大声喊道。
雨晴柔转回身冲她摆摆手,“不啦,我待会可以买的。走啦。”
——
樱花道上樱花开,纷纷花蝶清风卷。路上,道旁的樱花开了,烂漫映入眼帘。
雨晴柔开着劳斯莱斯银魅奔驰在路上,脸上已经遮上了一副大大的紫黑色水晶框边的墨镜。
脸上满满的尽是无情,白色的耳机插在耳朵处,传出的音乐是陈翔的那一首“我们到底还能相信什么”
灰暗的天看不见蓝色
浑浊的夜没星星闪烁
沉默的人你在等什么
漂泊的人蜷缩在角落
孤独的灵魂无处藏身
陌生的影子盲目穿梭
原来我的难过无处可躲
我们到底还能相信什么
……
“唔。”
她一手按在方向盘上,一手轻轻地揉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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