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柔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离她最近的冰漪一怔,随即连忙过来将雨晴柔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腿上。那修长的芊指同时搭在雨晴柔的脉上。另外三人都安静下来,慢慢凑过来,脸上含着不可掩饰的担心。但也没人敢打扰冰漪。
过了一会儿,雨晴柔被冰漪脸色凝重的扶到椅子上,从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棕色玉瓶,从里边倒出一颗玉色莹润的丹丸,小心地喂入雨晴柔的口中。
看到雨晴柔渐渐缓了过来,冰漪凝重地沉声说道:“晴柔,那个病已经开始正式地发作了,现在你的身体机能都在不断退化僵硬,恐怕…”
冰漪不说了,但眼中闪现出了晶莹的泪花,笼上了一片氤氲雾气。
雨晴柔失神地靠在椅背上,一双眼睛不知在看向哪处,怎么会那么快呢。大家也不说话,眼睛却都渐渐漫上了雾气,哪怕是冰苏,冰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半晌,雨晴柔抑制不住地轻咳了一声,神采渐渐恢复在眼眶。“我还有多长的时间?”原本就冷清极了的语色更加添了柔弱,无助。
“…一年…若加上我的药,也只能再拖一两个月罢。”冰漪颤抖着说道,她的眼睛左右有些闪躲。她没有告诉雨晴柔真相:她其实最多还只能活七八个月,加上她的医术!
冰萝等人全部都握紧了拳头,泛着青白。“怎么,怎么会只有这么一点时间了呢?”冰萝的脸上顿时划上两行眼泪,“我们才和雨姐陪伴了三年,才三年,怎么那么快,就不能够在一起了…”
“咯”骨头错位的声音响起。冰邪,冰苏的拳头在不住地颤动着,“啊,可恶!”冰邪怒吼一声,跑了出去。一边的冰苏见状也连忙追了出去。
“呵呵,别伤心,萝。你想啊,我不是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可以陪着你们嘛,是不是?有一年多呢。”雨晴柔无力地微笑道。他们都是在三年前就跟在自己的身边了。彼此之间的情感也都油然滋生,却没想到在今天,竟成为了羁绊…
——
当三年前,她第一次晕倒,被人送到了医院。得知自己患了渐冻症(纯属本人瞎掰,真正的渐冻症不是这样)…当时她险些就要疯了!她才15岁,才15岁啊!当时乃至现在,渐冻症还没有被医学家们研制出解决的方案,甚至没有多少有效的治疗方案。当时她觉得天空一下子就塌下来了,人生,理想,这些都没有意义了。但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病魔随意地夺去生命。她知道渐冻症的发作很缓慢,先是不时的头晕,再后来才会慢慢的开始身体的僵硬。于是,她开始筹划属于自己的势力。
幸好,老天没有完全绝了她的生路。她的病会在三四年后才彻底发作。
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父亲母亲,而是告诉他们她打算出国留学。她要去国外开始发展自己的势力。
她去了日本。
那里的黑道势力随处可见。所以她要先发展黑道!这是一个惊人的决定。但是她从小精练武术,五六岁时便可以轻松敌过10个中级武术者,这个决定也是她经过熟虑后决定的。
事实正如她所料,没过多久,她就在日本黑道拼出了一片天地。开始有了自己的帮派——冰会。
一次,她被敌派追杀,身边的手下都被杀光了,但敌人却还剩有二三十个。若是换了一般时候,她根本不会把那些人放在眼里,可是在刚才的打斗中她也受了伤,不是那些人的对手。而且,她也不敢冲去和他们硬拼,因为她的病快要发作了。
看到后面的人紧跟,她咬了咬牙,往郊区森林躲去。虽然那会引得他们无顾忌的开枪,但她同样也可以,而且那些树木只会是她的庇护。
“砰砰”几声尖锐的枪声响起,后面的人一见脱离了市区,便立刻开了枪,这样政府的人也不一定能发现。他们可没有消声器这种东西。
她快速躲到一棵大树后面,举起枪也击杀了几个人。但这无疑也是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她忍着伤口被牵动而引起的疼痛又换了一个更隐蔽的地方。
伤口处的血源源地流出,身下那一片草地以及那些灌木叶子也都被染上了血迹。她尽力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绑在了伤口处。这时刚好是晚上,而月亮也可怜她似的没有出来。那些人从她栖身的灌木林边走过,却没有发现她,以及她身上鲜血的味道。脚步声向远飘去,她终于松了一口气。略微的休息了一会,并把枪筒灌上子弹。再接着她挣扎着起身,寻找出路。
可刚才她完全是乱跑的,那里还寻找得到出路。她暗叹一声:“怎么手机偏生丢了呢。可恶。”
要不是丢了手机,她也不至于被人追到现在的这般窘境。
在林子里逛着,她忽然见到一处灯亮,她急急地跑过去,却在接近那间林中小屋的一瞬停住了。她犹豫着这会不会给他们带来危险。
“算了,就只是问个路罢了。”做好了决定,她在小屋门口费力地抬手敲了敲门,然后在门前等待着。
“吱”木板构造的门被打开了。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他是冰苏。
冰苏的眼中流过一丝诧异似乎在想,怎么会有个女人突然满身是血的来敲他家的门。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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