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讽刺了,该死,她没准备啊。无奈之下,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上台前她在冰邪耳边轻语了几声。
一步一步地往台上走去,耳边传来同学们羡慕嫉妒恨的声音:
“哇真是幸运,竟然能那么近距离的接触凤总裁。”
“天哪,这个雨晴柔走了什么狗屎运。”
呜呜,你们要是想走这个狗屎运,就给你们走好啦。
来到台上,雨晴柔呆呆地站着,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凤凌夜心中蔑视地一笑,“呵,这个人真是好玩。”
听着台下渐渐传来骚动,雨晴柔暗叹一口气,“只能犯装傻了。”
“我代表音一中感谢凤总的赞助,由我为凤总演奏一曲以示感谢。”只能这样了。
台下的同学一个个都愣住,那么随便?
“怪不得以前没见过这个会长,原来那么没用,学校不让他出场也真是情有可原了。”底下的同学纷纷指点着。
雨晴柔看到台下的冰邪已经带来了她的笛子,顿时松了一口气。她接过笛子,向大家微微鞠躬示意。那是一只玉笛,上面有如绿水般的青翠铺着,莹润而又剔透。看着就觉得不菲。
看到那只玉笛,凤凌夜不禁露出惊讶的神色,那只玉笛…
他参加过一次拍卖,隐约记得那只玉笛就是那次的拍卖品,他当时觉得很不错,却没有拍下来,他又不吹笛子,买来又有何用。后来,好像就被“优兰”的雨初夏给拍走了。他不会看错的,那种玉质本就稀少,更何况还是做成了笛子的。
雨初夏,雨晴柔…到底是什么关系。
笛音响起,
如从幽谷而到的声音飘来,访了每个人的心境,淡淡的,没有忧愁,没有悲伤,每个人都回忆起了心中最美好的画面。
然后,笛声陡然悲泣,那无尽的忧伤,是这个世界最深处的悲鸣,泪水在很多人的眼眶中打转。
最后那声音高昂起来,带着涅槃重生的骄傲,那是凤鸣!真的,那是凤鸣!
冰邪会心地笑着,
那个凤鸣就是来自雨晴柔内心最真实的呼喊。她有着与凤凰一样的骄傲!
一曲终了,带着最后的尾音,沉寂了。
全场,也都静了。
凤凌夜被震撼了,第一次震撼得如此之大。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雨同学,很高兴能听到你的倾情一曲。”凤凌夜带着笑夸赞道,同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暗色,要去查查这个人的身份了,“好了,就到这吧。我有事,期待下次再来,能看到雨同学更精彩的表演哦。”然后,他快步离开了礼堂。
“我还前浪死在沙滩上呢。”雨晴柔在心里暗自诽谤道,“哼,表演,把我当卖艺的啊。”接着也快步下台叫上冰邪离开了礼堂。
当当事人离开好久,礼堂内的同学才从那震惊中醒过来。一时间,礼堂内吵吵嚷嚷。
“哇,那是我们的学生会会长啊。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她。”
“是啊是啊,没想到我们的会长原来那么的有才华啊。而且长得也好漂亮。”
……
听着一阵阵夸赞雨晴柔的声音。秦柔柔暗自握紧了手,“贱人!”
“寒殇,你帮我查查雨初夏和雨晴柔的关系资料”暗处,凤凌夜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沉声道,“我怀疑他们倒是同一个人呢?”
挂掉电话,他的嘴角又浮上往常那邪肆的弧度,却很诡谲。眼中闪过许久未有过的好奇。
一辆法拉利内。
冰邪表情夸张的讲述着刚才在礼堂里发生的事情。旁边是雨晴柔,冰萝,还有一男一女。
男的在开车,他叫冰苏。他也是一个大帅哥。不同于凤凌夜的邪肆,叶熙的阳光和冰邪的搞怪,他给人带来一种和煦,不是叶熙的爽朗,而是一种复苏的感觉,像他的名字。
他的眼睛是很浓的褐色,却不是黑色,不会给人带来很深沉的感觉,却会有一种可靠的安全感,黑色的头发绑成个小辫,艺术气息绽现,身上穿着的浅灰色制服,整整齐齐并且一尘不染,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那个女的坐在副驾驶座上,脸上始终保持着谈谈的微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吵闹,却不加入进去,因为需要有个“大人”来照顾他们这群“孩子”。她叫冰漪。
漪是水的波纹吧。她在这一群帅哥美女中并不起眼,但她是极美的,只是她的一切都是淡淡的,或者说,她不喜欢引起人的注意而已,但是若她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必定是石破天惊,会在旁人心中泛起圈圈涟漪。
她的头发很柔顺,是纯黑色的,密而又顺的铺在背后,一缕两缕又垂在前面,她的眼睛也是黑色,却没有凤凌夜那么浓,但给人带来的感觉却很舒适,眉毛有些被黑发遮住了,但还是看得出来,那是道柳眉。简单的白色长裙穿在身上,很美,像谪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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