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行礼,但她就像一副故意洋装的蠢。
“方妃语,你的丫鬟没教你见到皇帝的嫔妃要行礼吗?”阾妃一副高高在上的得意,将下巴抬得老高,冲方妃语说话。
很抱歉,被她一字不漏地全部无视了。
把菱萝扶起,便手环着胸,对着她趾高气扬地说,“向谁行礼是我的自由。再说了,阾妃,你如今怀孕了,就不要再到处乱跑了,要是不小心把他摔掉了,你可就要人头不保了!”
方妃语的话把她成功吓到了。她怔怔地往后退了退,眼里充满着惶恐不安,在方妃语嘲笑的口吻中,她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方妃语,你算是什么东西?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阾妃的趾高气扬伴随上挑的眉毛显得越发令人毛骨悚然。
方妃语淡定地一扯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但是,谁都看得出来,这个时候的她才最危险!
“我算是什么东西?阾妃这个问题问的好!你身为后宫里唯一有身孕的妃子,按理说,皇上应该对你更多关怀才是,可为何……”下一句嘛,不用说了,阾妃是个聪明人,她青筋暴起的脖颈已经出卖了她。
六月的微风浅浅拂过方妃语的秀发,吹扬起老高。阾妃端庄整齐的容颜装束就显得有点木楞了,她左边,一个紫色纱裙的女子模样,冷笑着看向那个沉默寡言的女子。
“你!”阾妃指着方妃语高挑的鼻子,气愤得说不出话来,唯一剩下的,是懊恼地跺脚。
“怪太阳太亮眼,你太耀眼,我看不见你脸上的丑态。”方妃语转过身用手作势眯着眼看太阳,而阾妃正楞悠悠的看她表演。
御河边,两个女子气势不差地对峙着,开口突破尴尬的,是那位紫色纱裙的女子,看起来,不过与菱萝一般大小,只是,脸上有着菱萝一辈子都不可能出现的——狡诈!
那句话,将自己和菱萝的命运全部交于一注,而她,最看不惯的,便是——仗着自己主子权力大就欺负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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