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诺柔哭红了双眼,君寒耀就那么看她,一点心疼都没有。
“晋王……”还想说些什么,可看见了他眼底隐藏的冷漠,才将要说的话又原封不动地吞回肚子里。
“小女告退。”季诺柔轻轻再唤一次,就起身离开,站在晋王府门口,看着它门口的石狮子,竟有种迷恋的感觉。
终于还是走了。
她颓废的背影在段馨妍的眼里渐渐变小,她是来送客的。
五月的天,已经热得惊人。她一件薄丝织长衫,被风吹起飘的好远好高。
龙涎殿。
“痛……”方妃语坐在软榻上,别扭着脖子看着自己的手臂,秀气的眉拧紧,轻声唤着,被君阡霁一个白眼扫过,“知道痛还打?”
红瓦砖砌的皇城,开满月季花的龙涎殿,飘荡着月季花香的庭院,方妃语认定:君阡霁一定很喜欢月季。
那一天,方妃语看见天空是难得的好天气,皇城遮住了一半的天空竟泛着鲜艳的红,和方妃语换下的衣服类似的殷红色。
“君阡霁。”方妃语看着天空望得出奇,君阡霁抬头刚好看见她傻乎乎的仰头望天,那高挺的鼻梁在红色的天空化了一笔,这一笔,偏偏那么重要,添得那么和谐美丽。
“恩?”他的手将方妃语的手握住,回。方妃语转头看他,“我能在皇宫待多久?”
若是你喜欢,朕倒希望你待一辈子。
可惜,君阡霁说不出这话,顿了好久,才将望向远处的目光收回,飘向了外太空的思绪也终于回归。
“可以待很久。”他握紧了方妃语的小手,说,方妃语嘲讽的笑笑,“很久是多久?”
‘很久有多久?’
‘一辈子够不够?’
很久是多久,这句话,有点似曾相识。对啊,曾经的她也问过另一个男人同样的问题,他给的答案太美,以至于过程太痛。
“妃妃若是喜欢,你可以待一辈子,若是你喜自由,皇城会是你随时随地的可以玩闹的地方。”若是你喜欢自由,朕倒真想弃城随你。
语气中的苦涩,方妃语感觉不到,君阡霁也体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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