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芙蒂女王坐在一间大殿中,身前是长条形的会议桌,在她两手边做的正是女巫奎杰琳·维克多,和第三亲王斯诺林·罗伯特,三个人各坐一方,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各自想这个字的事情。
芙蒂双肘撑着桌面,两手相扣抵在鼻尖,锐利的眼神盯着正前方挂墙上的一副古典宫廷淑女的油画。而斯诺林靠在椅子上眼睛时不时的瞟向芙蒂,性感的唇角不禁扬起迷人的弧度。
奎杰琳撑着下巴一双眼乱瞟,一会儿看向芙蒂,一会儿看着斯诺林,一会儿又看向门口,显得稍稍有些慌乱,而芙蒂没有察觉,斯诺林却心知肚明,不经意间瞅向奎杰琳的眼神中却带着点嘲讽。
“喀嚓!”会议厅的门被推开,在教士们众心捧月的簇拥下,一位身披大红色狼裘披风,带着一顶红布的黄金皇冠的教皇庄严迈入。
血族的教皇是一位看似六十来岁的老者,留着白髯,眼神却是相当锋利机警,就像是上位者的典范,浑身散发着高人一等的威压,一脸冷酷严肃,给人的第一影响就是作了必死的感觉,但事实上也就是这样,教皇心狠手辣,刻薄冷酷是组内众所周知的。
然而权威就是用来挑战的不是么?要是说是作了必死,那么芙蒂便是族内唯一一个作了不仅没死,还意气风发的一个。
“呵~”大殿中一声嗤笑显得尤为清晰刺耳,教皇巴尔泽·蒙格马利鹰眼瞪了过去,只见女王芙蒂勾着轻蔑的笑,轻佻的看着他道:“教皇召集人开个会都这么隆重,搞这么大排场是怕别人不知道教皇就是你吧,您对权力还真是痴心绝对啊。”
今早起来就收到消息说教皇要她会议室来开会,原来是皇帝做了新衣了啊。
巴尔泽老脸瞬间就沉了下来,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与芙蒂对立的一边坐下。
“我不就是担心女王你像上次疯狗一样乱咬人么?”巴尔泽阴沉道。
斯诺林和奎杰琳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奎杰琳阴沉着脸回瞪回去,但没有说话。
芙蒂轻笑,眼神讥讽的看向对面的巴尔泽,“教皇此言差矣,我怎么会是疯狗呢?再怎么说也是狮子才对吧,这狮子发起疯来,你以为你带的那些猫猫狗狗救得了你?”女王狂妄放话,冰蓝色的眸中嗜血之色一闪而过。面带着慵懒可人的笑,但下一刻就可以面不改色的收割他人的性命。
同教皇一起来的教士们不禁汗颜,心里更加发憷,看来传言这个女王跟教皇闹翻了是真的。那他们以后谁还敢像以前那样作威作福?
巴尔泽喉头顿时发哽,怒瞪着芙蒂但却憋不出一个字来,他知道如今的她自己不是对手,但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想跟他斗,自不量力!
“哼!我听说女王最近插手了人类的事,还去了他们那边……”来了!教会的杀手锏。其实说教会啥最厉害,那就是三部曲:纠错,造谣,大刑伺候。有点像清朝的御史,靠参别人吃饭。
芙蒂烦躁的掏了掏耳朵,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