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笙的惊呼声吸引了多方人的注意力,就连秦暖君也从车中探出头
久风惊觉上当时已被拽到地上,想阻止已来不及,赶忙爬起身去夺车帘,无意瞥到车内,他也怔了怔,但很快将靳寒笙手中的车帘夺过掩好。=
“啊,小叔你们……”他高声惊呼,用一只手捂住眼睛。
想过不堪入目的画面,没想到这么不堪入目。
他的小叔被一个女子压在身下,虽然看不到正面,但女上男下的姿势就已能让人浮想联翩,看得他耳根发烫。
见到他上当,靳寒笙抓住机会趁其不备一扯将久风拽下车,抬手便将车帘掀开,里面的画面让他目瞪口呆。
久风虽有疑惑,但还是俯首去听。
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先前还在路上就收到消息称他的小叔对一个女子不一般,而他来到这里都快半刻钟了,除了熟悉的青鸢和丰琳琅外,就只有青鸢的侍女,哪有见到什么不一般的女子,很快他便想到了金屋藏娇。
“久风,我是来给小叔送消息的,你凑过些,稍后由你去禀报给小叔听。”靳寒笙对久风勾了勾手,装成神秘的样子。
靳夜阑好整以暇枕着手臂噘着嘴让她动手。
瞧见平躺着一动不动的靳夜阑,又被他唇上红艳艳的色泽给窘到了,想着自己也该好不到哪儿去,但先将靳夜阑弄妥帖了出去应付难缠的靳寒笙才是最重要的,赶忙拿了帕子沾水俯下身仔细给他擦拭。
“快起开。”玉鸾语连忙将靳夜阑推开,生怕久风拦不住靳寒笙。
安沁可是高龄产妇,靳皓然除了中年得子的喜悦外,更多的是担忧,头发都快愁白了,恨不能时刻不离安沁身边,安沁身子早些年亏损得厉害,后来虽有好转,但谁也能保证不会发生意外,因此东凌如今都是由太子监国。
两人俱是一僵,同样的想法就是靳寒笙是哪里冒出来的,他不是应该好好在东凌皇宫处理政事么?
“久风,小叔独自坐这么大的马车未免也太夸张了吧。”靳寒笙的声音就在马车外响起,而且来得突然。
两人玩耍得不亦乐乎,马车内不断升温,却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戛然而止,马车停了。
玉鸾语微微蹙眉,很快又报复回去。
看她眼珠骨碌打转,这种时候还能分神,靳夜阑惩罚地轻咬她一口。
淡淡的花香在口中蔓延,她不由得庆幸,还好这个未掺有化学剂,不然一不小心就被毒死了,痛定思痛,她下一次绝不这么草率,对付这厮得先下些功夫,最好是先绑住他的手脚,让他不能动弹。
“啊……唔……”来不及惊呼就被吞入腹中。
乐极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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