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白衣在梅树下吹笛,风略有点大,湖面微波粼粼,泛着月光,帝赤彼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梅树下,隔得有点远,洛素岸看不清帝赤彼的神情,只能依稀听出笛声的哀伤。
他是在祭奠着什么吗?
还有,他怎么又换了一套衣服?不对,是他干嘛大半夜的跑到她的院子打扰她休息?
一曲终了,帝赤彼这才把目光投向洛素岸,洛素岸微微一愣,因为她竟从帝赤彼的目光里感受到了一丝的恨意,但很快就被他很好的掩盖了过去。
帝赤彼始终没有说什么,过了许久,也不一定是许久,但是洛素岸感觉已经过了千万年那么漫长,帝赤彼转头离去的那一刻,洛素岸险些倒下。
那种感觉太可怕,可怕到洛素岸的心脏可能都停止运行了,她不该出来的,倘若她在走进一点,又或者她不是他的契约魔兽,她一定会被他残杀,然后毁尸灭迹的。这是洛素岸的想法,她那时还完全不知道,那一刻,帝赤彼内心的复杂。
也就是那一个晚上,洛素岸决定强大起来,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不用受到帝赤彼的压迫,那个晚上,杀与不杀只是他一瞬间的想法,可偏偏就能决定她的死活,她不甘心,可偏偏,又被他那无措的眼神所触动。
那种眼神,仿佛是迷失在茫茫沙漠中的小孩儿,失去了方向,失去了依靠,一无所有,无可奈何。
看得她,竟有些心疼。
错觉!
那一定是错觉……
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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