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定会尽全力救治四皇子，绝不会让他有事的！”
皇上愠怒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又问：“你可知，那群黑衣人是什么人？”
司徒灵默默抬眼扫了韩贤妃和容贵妃，这宫里，最恨她的‘娘娘’，只怕也就是这两位了吧，特别是韩贤妃，当着皇上的面都能对她动手，可见是多有多恨她。
而容贵妃，虽然表面上对她笑脸相迎，上次也与她达成某种协议，但她非常明白，容贵妃不过是利用她罢了。
要杀她的人，会是这两位娘娘中的一个吗？
她不确信，但毋庸置疑的是，也只有这两位娘娘的可能性最大。
可是，她并未从她们脸上看出任何异样来，即便话都说到正题上来了。
司徒灵心中轻笑，看来真的是宫中纷杂太多，这些娘娘们经历的腥风血雨实在太多，演技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根本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
“司徒灵，朕问你话呢，你为何不回答？”
司徒灵目光从景陵睿和景陌铉身上扫过，只在一瞬间，便把所有利害都思虑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虽然听到那群黑衣人口中说出‘娘娘’，但毕竟那些人都死了，无凭无据的，如果她贸然说出‘娘娘’二字，便是为自己惹上性命之祸，因此，这件事，没有十足的证据，是绝不能多说一个字的。
想到这些，司徒灵说：“回皇上，民女……也不知晓那些黑衣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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