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灵对面前这个总是充满忧郁的男子越发疑惑了，不明白他为什么问了这个又是那个。
只是，她似乎也被问住了，好像也在思索这个问题，眉心微微的蹙着。
“这个，从小就有，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他嗓音有些沙哑，“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她只能疑惑摇头，对景陵睿的样子越发不理解了。
他脸上尽是惆怅，许久之后，叹息：“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
“睿王爷，你说什么？”
“你真的是被一位游医收留养大的？”他问。
她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但谎言自然不能破，便点头：“是。”
说实话，景陵睿心中确定司徒灵就是他的薰儿，因此他现在特别感谢那位游医，但更加疑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也什么都不记得。
“以后，我能唤你灵儿吗？”
司徒灵：“……”
“呃，我的命是你救的，身体里也流着你的血，佛语不是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换得今生一个擦肩而过么？”
他淡淡一笑，煞是迷人好看。
“所以我想，那我们的前世一定有着很深的渊源，今生才能换得如此缘分，唤你灵儿，也没那么生疏了，你说呢？”
这话题转得太快，司徒灵越来越难以理解面前这个忧郁中又带着温和的男子了。
她是一个杀手，对任何人都保持着本能的警惕与陌生，而对他，也许他说对了，那种不一样的渊源。
就如，第一次见面，他就豁出命去救了她，后来才有她将自身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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