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是秋天落下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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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人是最不用勾脸什么戏都能唱的主,最主要的是你是否能在各种表情中变换的游刃有余,变换的随心所欲,变换的洒脱自在。

    小梅记得母亲曾说过她此生最佩服的人就是她的母亲,而现在小梅觉得她此生最佩服的人也是她的母亲,母亲永远有令她叹为观止无法企及的境界,前一秒还在委屈的哭泣,后一秒手机一响立马热情爽朗的和他人有说有笑,这一点小梅自愧弗如。

    闹离婚的第二天下午,小梅不放心母亲去看望她,结果吃了个闭门羹,打电话原来人家在上街买衣服,熟识小梅的邻居村民一大群七嘴八舌地告诉她母亲一上午都在紧张得排练舞蹈,要去参加比赛。等了半个小时母亲回来了,她很高兴很骄傲地对小梅说:“不是人人都能被选上的,我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在最前面站着,没人不夸我跳得好的。”

    母亲的心态真好,这下小梅就放心了。其实不管好不好过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翻过去昨天就重收拾好心情过今天,这样活着才不累。人要好好的活下去,就要学会遗忘和放手。小梅似乎懂了为什么很多人都说自己心态好了,原来还是因为母亲,看来以后还是要向母亲好好学习呀!

    精明的母亲到朋友家去找我了,结果可想而知。我回了家整个人还没从悲伤中走出来就遭到了母亲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你长大了啊!会骗人了,你说是不是又去见二永了?你要不要脸懂不懂的好坏啊?我一心想让我的两个女儿嫁到市里,去住那楼房,可没想到你就这么不争气不长脸非要去找那个又瘦又穷的二永。别人是费尽心思想往高处爬,你倒好一个劲儿的往下出溜,连我说要自杀你都不管了,你个递不进人话的牲口。我告诉你,你若再和二永在一起咱们就断绝母女关系,你给我滚出这个家,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本来我还不想看你呢!你个蠢猪、二百五、你气死我了!”

    我绝望的抱头痛哭,为什么活着这么难呢?为什么一定要我做选择呢?我到底该怎么做才两不相负呢?哭得头疼,哭得心疼,哭得世界都昏沉。

    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过来以威胁的语气对我说:“我已经答应韩厂长让你回氧气厂了,你就给我死了那份心吧!好好的去上班,若有别的心思小心我打死你。”

    上班了,二永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告诉他我在什么地方,我以为他会来看我,每天日思夜盼,习惯了一个人的陪伴,分开是件太煎熬的折磨。等了那么久也没见他的踪影,我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神情恍惚,对任何事都不关心不在意,失魂落魄病恹恹的样子。有一次走着走着差点摔倒,韩厂长扶住了我并把我一把拥入怀中,我本能的把他一把推了出去,我讨厌存心不良的假好意,“你干什么?别碰我!”

    也许他是真的好意,但我不稀罕,那时的我像只刺猬,抵触所有人的接触,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独自品尝痛苦,直到心变得又冷又硬,才慢慢振作了起来,慢慢恢复常态。

    二永总是在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令你猝不及防,其实这也证明他并没有多爱我。平复了我的世界,当我彻底要摆脱他的阴影的时候,他突然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听你妹妹说你上街去了,我正要去找你。”我们相遇在路上,算是有缘吗?还是老天安排让我彻底死心?

    那么多的怨,居然只剩下了一点沉痛,我勉强的笑了,看见他我居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那么兴奋,时间真的可以抹平很多东西,连我自己都为这份情觉得悲哀。“找我有事吗?”

    他似乎很意外我的冷静和平淡,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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