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生死以赴。
有人说人是一个玻璃杯,里面盛着什么便是什么,只有清空了的时候才是你自己。我不这样认为,如果一定要说人是一个容器的话,我觉得它是一个被捆绑在水龙头上的透明的气球,命运是一个坏了的水龙头,它不停地或快或慢的在滴答着水,气球因水的重量不断加重而变得越来越大,越撑越薄,直到最后爆裂,无论里边的水曾经是什么颜色,都将渗入大地。不断装满的过程就叫活着,而已被染上色的自己,永远都已不再是你自己。活着就是不断的承载。
妹妹也没想到小梅会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把她抓了个正着。看着一脸错愕的妹妹手里拿着钱而她锁着的小木箱已被打开了,小梅就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她愤怒地扑过来抢走了妹妹手里的钱,大声怒斥:“你怎么可以偷我的钱呐?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
妹妹被她吓得蒙圈了,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母亲闻声跑了过来,“怎么啦?怎么啦?一回来就嚷嚷,数你厉害吗?”
“您看看!小叶在偷我的钱,我骂她还不应该吗?”小梅把钱伸到母亲面前让她看,又让她看了已被打开的盒子,原来她每次把小木箱的螺丝起下来,所以没留下撬锁的痕迹,“您看看,心眼儿倒不少,一个大姑娘家的偷钱这还了得。怪不得我发现柜子里的钱越来越少,你老实交代偷了几次了?一共偷了多少钱?”真把小梅气坏了。
谁知自知理亏的妹妹还没说什么,母亲就骂起了小梅,“嚷嚷什么嚷嚷?花你几个钱怎么啦?谁让你攒钱呢,你若不攒钱她能偷你的吗?”
妹妹一下像被打了鸡血似的张狂了起来,“就是,就是,你当当我姐姐是白当的呢?姐姐的钱给妹妹花那是天经地义的,妈!我说的对吧?”
母亲赞许的点点头,“给自己的人花了又不是给外人花了,吵吵出去不怕被那人们笑话。”
妹妹得意的附合,“就是,我是偷了你好几次了,我没钱花了拿你的钱花花不行吗?”
小梅真想搧她一巴掌,她狠狠的瞪大了眼睛,“不行!想花自己挣去,偷人钱还偷得有理了?我这被偷的反没理了,哪有这说道!我告诉你,你别得意,就是有妈罩着你,下次若再让我发现我可是会揍你的,不信你试试!”
“哎呦!你吓唬谁呢?在我面前你还想发威吗?你胆子不小啊?”母亲立马显出一副要打的架势,手叉着腰威风凛凛。
“反正我今天是把话说到这儿了,怎么着小叶你掂量着办。”小梅没有一点相让的样子,不敢惹母亲震慑妹妹还是能的。谁都知道把小梅惹急了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母亲和妹妹气得扭身都走了。从此很少丢钱了,只要钱数不是很多她也懒得去计较。
只是好笑的是,若干年后妹妹的钱被侄女偷了,而且正好被妹妹逮了个现行,妹妹告母亲,母亲把曾经对小梅说的话又对她说了一遍,妹妹气到不行背地里没少对小梅埋怨,“这老太太糊涂了吧?这也惯?不是我咒她,你看吧,长大了可要学个坏呢!”小梅觉得真好笑,你得忘了你是怎么偷我钱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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