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铠甲,从不亲近任何人,也从不给别人再欺负我的机会,从不相信任何人,和任何人都保持一定的距离,孤傲得像一座雪山。他们背后都叫我:大小姐。
第二天,父亲骑自行车带我去了学校,要那些同学帮我们找回自行车。没想到车子就在学校,他们等不到我,就把车锁弄坏推回家去了,上学时又推了来。老师出面希望父亲不要再追究孩子们的过错了,父亲看车子也没丢,给我换了把新锁就回家了。
身体上受过的伤,时间久了可以忘记疼痛,却会永远留下难看的疤。心里受伤了,没有血没有伤疤,却是永远幽居在哪里的痛,永远难忘。我不知道那些他们有没有过良心不安?想没想过会让别人无助和凄惶?我想他们早就把这件事忘了,正如当事人之一的艳梅有一次和我提及此事时所说:长大后你应该懂得我们其实并无恶意,只是当时太小仅此而已。我当时脑子里只有四个字:恬不知耻。
现在的他们都混得不错,同学聚会都会攀比、吹牛,我虽然一无所有但无比的鄙视他们肮脏卑贱的灵魂,各种的嫌贫爱富,各种的拍马屁,各种的阿谀奉承,就算现在她们把自己装扮得再五颜六色,我也知道他们的底色,就算他们有怎样傲人的身家,在我眼里都没有任何份量。
有时我觉得所有的愤恨,我都可以把它像清水一样洗下去,只是时长时短而已,所以母亲才老说我是个没心眼的人。无论受过多大的委屈也不误我去做一个善良的人。有一次下大雪我和几个同伴一起步行去学校,路过一个店铺,发现从里边冒出很浓重的黑烟,我扒窗户上一看屋子里有人在睡觉。同伴让我别管闲事,把我拉走了,我于心不忍又返了回去,狠狠地砸门,敲窗户,直到把人惊动起来我才放心的走了。同伴没等我,而我迟到了。挨批了可我心里依然很开心。
我最怕别人诬陷我,这比杀我都难受。新年开联欢会,老师走了之后,水果和零食被同学们都疯抢了,我最后才走过去,看筐子里只剩一个苹果一根香蕉,我便拿起装兜里回家了。可我不知道他们又都返回去把抢去的东西又放了回来。
第二天上学,在课堂上我被艳梅检举揭发了,她还诬陷我拿走了很多吃的。我让当时在我身边的同学为我作证我只拿了一个苹果和一根香蕉,但是她们都默不作声,她们都是和我一块儿从村里来的呀!连这点说真话得义气都没有吗?已经水深火热了还用得着这样自相残杀吗?
艳梅得意洋洋得藐着我,我不服,“书包也没拿,我的兜就这么大,你说我拿了很多东西,请问我要放哪儿呢?”
艳梅一字一板地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放在棉衣的帽壳里了,那可像个兜子一样能装啊!”
明明知道自己是无辜的却无言以对,气得眼泪流了出来,“你胡说,我没有,你不要诬陷我好不好?”
“急了吧?心虚了吧?老师您看她这是心里有鬼,她被我问的无话可说了,就是她,就是她贪得无厌拿走了很多吃的。。。”
“够了!”班主任大喝一声,“吃了就吃了,拿了就拿了,我相信小梅说的话,我也相信小梅不是那样的人。谁是什么样的人老师心里清楚得很,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要再提了。”老师气呼呼的转身走了,我急忙追了过去拦住她,感激涕零的说:“老师谢谢您能相信我!”
老师微弯下腰,她那张大而肉肉的脸有些诧异,用手把我的眼泪擦干,微微笑了,“老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别哭了,回班去吧!”我看着老师高大微胖的身影进了办公室,我也笑了。从此再没有人敢诬陷过我。那是位很好的老师,我的心里一直都很感谢她。在她教我的一年里,一直都很照顾我关心我,这让很多同学都很不服气,却又对我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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