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呼吸,拿回家喂鸡很长膘的。小的时候胆子真的好大,几乎没有什么是不敢捉的,捉青蛙弄死后肚皮朝天看老天爷会不会真的下雨,捉壁虎用小刀切断它的尾巴,放了壁虎,看它的尾巴能在手上动多长时间。那时对什么都那么好奇,都想自己亲自应证一下。现在看着都渗,那还敢抓啊!
秋天,树叶纷纷飘落,满地的枯叶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咯吱声。孩子们把叶摘了,只留梗,然后对折,和对方的梗勾在一起使劲儿的拽,谁的先被拽断谁就输了。我们每个人都会收集好多好多,然后坐在一起一较高下。
那时候常玩挽红领巾,两个人隔开**米的距离对站着,胳膊侧平伸,像衣服架子似的把红领巾放胳膊上,两个人相互追逐,看谁挽得快跑得快,被后边的人捉住就输了,若抓住前边的人就赢了,输的人就去当架子。四姑教了我一个好方法,挽的速度特别快,很少被别人追到,很得意的。
男孩子玩的项目更多,弾玻璃珠、用弹弓射鸟、滚铁环、拍火柴盒上撕下的皮子。
秋天气候干燥,坡上的土和沙子变得松软,孩子们就从土坡上面坐着往下滑,现在的滑梯也许就是受这个启发的。每天玩的身上头上都是土,个个都像只土耗子似的,天天回去挨骂,第二天照玩不误,小孩子白着呐!
冬天,再冷的天也关不住孩子的热情。一下雪,孩子们能玩疯了,堆雪人、打雪仗、垒城堡,手冻得通红,鼻涕都冻出来了也不回去。在干净平整的雪地里踩脚印看谁踩得最像车轮印。
女同学一般会在教室里玩石子儿和骨头码儿。这个我最差了,手小手指还短,一翻手,几乎都能掉下去,没几个人愿意和我玩儿。像跳皮筋、丢沙袋一年四季都能玩。
冬天昼短夜长,上下学真的是披星戴月。我家住村最北边,学校在村最南面,上学要穿过整个村子,离学校挺远的,所以我也比别人起得更早些。那时再远也是自己上下学,没人接送。村里人几乎家家养狗,狗一听到声音就跑了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为了给自己壮胆,我边走边唱歌,那时在班里我唱歌是被众人肯定的好。开始狗跑过来呲着牙对我疯狂的狂吠,听着歌慢慢的就安静下来了,后来就形成了一个规模不小的狗队,像护卫一样跟在我的身后,每次把我护送到快下坡时它们才返回自己该有的岗位。这件事我从来没和别人说过,但自己一直很得意,靠唱歌还能拉拢一群狗,很不简单呀!
学校离村民居住地很远,又不通自来水。做值日的同学每次要来得更早,然后到最近的村民家去打水。两人用一根木棍抬一桶水,穿得又多,坡陡路滑,手套又厚笨。有一次,我走在前面,一不小心坐在了地上,桶翻了,水顺着我坐的地方流了下去,把我冻坏了,赶紧跑回教室到炉前烤衣服。老师笑嘻嘻的和我开玩笑:“你是不是尿裤子上了?完说是水洒了。”
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我的脸一下红到了脖根,很屈辱的大声说:“不是!”然后“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哭得特别的伤心,老师哄了好久才不哭了,不过我没记恨过她。只是这件事留给我的影响太深了,当时也太难堪了。
现在想起那些事,好像这是别人的故事似的,故事里的谁谁谁有的连名字都忘了,也许经过了太久,久的有些陌生,但那段童真无邪的日子真的是一生中最最快乐无忧的日子。阳光那样充足,空气那样新鲜,漫地的小草碎花,绿树丛林,真如童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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