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是秋天落下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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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小梅是一个全职的家庭妇女,平时闲暇之余会玩玩文字游戏,把记忆里比较深刻的东西写下来。但是她从来都不会在写完之后再回去翻看,她觉得生活中只有自己的记忆是别人偷不去的,那些经历不用深刻都存档储存在脑海里,永远挥之不去抹之不掉,有时还很憎恨那些不好的回忆,如梦靥一般,阴暗的让人生气。但是这次,她打开了那把锁,从柜子里拿出好几大本记事本,已经这么多了。

    也许经常看看这些曾经,会不那么容易忘却吧?她从第一本开始看,第一个故事是:我和我的爷爷

    我出生在郊区的一个小村子里,母亲说那是一个非常寒冷的冬夜,她阵疼了好几天我才慢腾腾的呱呱坠地,我是父母的第一个孩子,但那时父母都才二十出头的年纪,我的出生,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多大惊喜。父亲娶母亲完全是源于家庭压力,他和他爱的人被爷爷无情地拆散了,他从没爱过母亲,尤其在当时刚结婚不久,他也许对母亲还有憎恨吧,所以更不会爱我。

    父亲长得又比母亲好看,听说父亲的情人长得可美了,还很有文化。不像母亲仅会写:主席万岁!还写的歪歪扭扭。我知道父亲是嫌弃母亲的,因为我发现他几乎从来没有很和善的看过母亲,我更是从来都没被正眼看过。我正好是爱屋及乌的反义词。母亲说我长这么大父亲从未抱过我一次。

    但是爷爷非常高兴,并没有因为我是个女孩儿而有丝毫的抱怨。他是个地地道道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除了冬天,他总是特别的忙,但是只要他一有空就会跑过来看看我、抱抱我、逗逗我,喜爱之情溢于言表。也许我是他的第一个孙女吧,新鲜。

    四姑才比我大八岁,三姑比我大九岁,所以一放了学就会来哄我,也许在她们当时的小心思里是把我当成了一个会动会闹的玩具,那时候孩子们根本没有像样的玩具。有人能帮母亲照看我,母亲求之不得。爷爷后来总对我说:“那时姑姑一做错了事,闯了祸,不管可不可能都推到你这个还不会说话的孩子身上。而每次,一听说是你做的,我的满腔怒火就化为乌有了。”

    我见过爷爷年轻时候的相片,很帅。而且他一直对自己的着装很讲究,平时总是把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奶奶就很邋遢了。瘦高挑的个儿,眼睛不大却透着犀利的精明,黝黑的脸,鼻子直挺,额头上清晰的三道皱纹很深,像我练直线时的涂鸦,随着表情泛着波浪。

    他是名党员。从我记事起,他几乎年年被乡里评为“优秀党员”或是“先进工作者”。每次颁奖回来,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的胸口上都会戴一朵很大的大红花,在人前招摇过市。看着他喜气洋洋我也特为他骄傲。还有好多赠品,许多东西人们都是第一次见。爷爷是个很细致的人,那些生活用品就拿来用了,文化用品他都珍藏了起来,说是等我长大了,能去上学了,就给我用。

    我小的时候,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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