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塔,这里好吓人啊。”
“坚持一下,小姐,马上要到了。”
“这里好阴森啊。”琉璃不禁佩服自己现在居然还没有晕过去。
“啊,到头了。”瑞塔突然停了下来,站在了一个房门前,轻轻打开了生锈的铁门。
一打开门,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就迎面而来,琉璃忍着胃里的不适,悄悄走了进去,一走进去,琉璃就看见了挂在十字架上的苏若阳。
“苏、苏若阳!”
苏若阳身上是一道道数不清的伤口,鲜血干涸在他穿的米色风衣上,风衣已被染成红色,破破烂烂得不成样子,嘴角挂着鲜血,他原本的脸上也是满满的血污,他的呼吸十分微弱,看起来已经是奄奄一息。琉璃一看到他这个样子,眼泪就忍不住落了下来。
“我说了,我什么都不……”一开始听见声音,苏若阳不知道是琉璃,态度很强硬地抬起头,当一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时,苏若阳整个人都呆滞了。
“琉璃!”苏若阳激动地喊道。
他以为自己再也看不见她,没想到,她居然再一次站到了自己面前。
“苏若阳!”琉璃跑过去,按住他的肩膀查看他的伤势,低声哭了起来。
太好了,他还在!
“琉璃……我不是在做梦吧……”低下头轻轻闻着琉璃头发的清香,苏若阳知道,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她真的在自己面前!“琉璃,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我怕哥哥会杀你,所以偷偷跑来看你。看见你没事真的太好了。”琉璃快速抹掉眼角的泪水,挤出一抹笑容,好让苏若阳放心。
苏若阳看见她强挤出来的笑容和哭得发红发肿的眼睛,心里一痛,也费力地露出一个笑容:“琉璃,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能再见到你,我死而无憾了。”
“苏若阳,不要乱说!”琉璃听了,心里一惊,连忙用手堵住苏若阳的嘴,忍住心里的悲伤,说道:“我不要你死,我去和哥哥求情,求他放了你,或者我想办法和初祀联系,苏若阳,你不能死!你死了,蜜桃他们也会伤心的。对!我先去求哥哥……”
“不要!”苏若阳突然孩子气地喊了一声,不满地说道:“我不准你去求他,我会嫉妒的。你要是求他的话,他一定会借机提出要求束缚住你,我不想你失去该有的自由。”
呃呃,这话前半段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没关系的,如果大家能没事,一点自由是没关系的。”琉璃无所谓地笑了笑,可苏若阳的脸上却没了笑容,短暂的沉默后,苏若阳直视着琉璃,一字一句地说道:
“琉璃,我最在乎的人是你,如果你失去了自由,我就算活了下来,也不会活得快乐。”
听到苏若阳的话,琉璃一时愣住了,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这又是表白吗?
看向苏若阳,不知是不是因为血污的影响,苏若阳的脸好像有点红……
气氛突然变得很尴尬。
最后,还是瑞塔打破了这种尴尬:“咳!小姐,我们快走吧,时间太长的话,外面把守的人也会怀疑的。”
“啊,好、好。”琉璃回过神,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转身想离开,突然一声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咕~
啊咧,这是什么声?
“苏若阳,你是饿了吗?”琉璃直言不讳地问道。
“啊……是啊……”苏若阳尴尬地点了点头。
“瑞塔,你有吃的吗?”
瑞塔摇了摇头。
琉璃翻了翻全身上下的衣兜,意外地掏出了一块巧克力。是走之前蜜桃送给她吃的,她一直都忘了吃。一看巧克力,琉璃就想起了那次在森林里的经历,从那以后,她就把苏若阳当成她最好的朋友(之一),他又是为了救她而沦落至此,所以,她必须想尽办法救他。】
“我有巧克力,你吃吗?”琉璃将巧克力递到他面前。
苏若阳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食物不知如何是好。
“吃吧,吃饱了才有精力养伤。”琉璃笑了笑。
苏若阳看着琉璃,突然一笑,说道:“好啊。”
琉璃松了口气。
“喂我。”
“啊?”听到苏若阳的要求,琉璃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中的巧克力扔到了地上。
“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吃哦?你不得喂我啊。”苏若阳居然像个孩子一样撒起娇来,琉璃一时招架不住,刚想拒绝,但一看到苏若阳的双手被吊在十字架上,手腕处已经被勒出了红印,拒绝的话顿时给噎了回去:“好吧。”
瑞塔在一旁到不高兴了:“你这个人,怎么让小姐喂你!”
“哎,瑞塔,没关系的。”琉璃连忙阻止瑞塔。
瑞塔有些急了:“小姐,不能再耽误了,万一主人来……”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一会儿。”琉璃劝着瑞塔,瑞塔无奈,只好妥协:“好吧,小姐,只能一会儿啊。”
“嗯,好。”
琉璃用小手轻轻掰下一块巧克力,放到了苏若阳嘴前,苏若阳像捡到宝一样,满脸的笑容,像接受妈妈(……)的喂食一样,乖乖地吃下了琉璃手中的巧克力。
然后第二块。
第三块。
……
最后吃完时,苏若阳脸上得意的笑容是越来越明显,琉璃看见,很是不爽:“哼,你到吃得开心。”
“可是,我还没吃饱呢。”苏若阳还不罢休,嘴附在琉璃耳边说道。
“吓?没有了!”琉璃不爽地一把推开苏若阳凑过来的脸,立刻往后退了一步。苏若阳脸色立刻垮了下来,像小孩子吃不到奶一样,一副很可怜的样子:“琉璃,你看我现在,马上就不行了……”
瑞塔听到,顿时火冒三丈。
这小子,小姐好心喂他,他还得寸进尺了!
“你……”苏若阳一装可怜,琉璃就没辙了,可是她的确没有东西可以喂了:“但我已经没有吃的了。”
“哦……”苏若阳失望地哦了一声。
“我们先走了,我会尽量联系到初祀来救……啊!”琉璃正说着,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一抓,顿时失去平衡,向后仰去。
“小姐!”瑞塔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了琉璃。
“什么东西啊!”琉璃惊吓地甩掉把着自己脚踝的东西,定睛一看,差点吓得叫出了声:“你、你不是陆螈吗!”
室内还有两个牢房,而琉璃右边的牢房关的就是那天将琉璃打成重伤的陆螈,刚才也是他抓住了琉璃的脚踝,看到陆螈现在的样子,琉璃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陆螈身上扎着无数的钉子,却根根又避开了所有的要害,不等身上的鲜血流干,他就不会死,要一直忍着这椎骨之痛。而再往下看,他的左腿上的人皮,居然生生地被扒了下来,血肉模糊,鲜血如注……
“放了我……我知错了,放了我……”陆螈发出声声呻吟,在这幽暗的牢狱里,显得越发恐怖。
“你……”琉璃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陆螈一把抓住,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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