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发白,瑟瑟发抖道:“不不不是小人不想说,是我不敢说啊,此事若是说出来,若等宰相他病好了,小人的性命也难保。”
方尘霄忽然展颜,弯唇一笑道:“得了,你也不必说了,这是给你的银钱,赶紧走吧。”说着,他扔出一个小布袋子,阿福接过连声道谢,颤巍巍站起身走了。
温迟青目瞪口呆地瞪他:“你这就放他走了?”
“我已经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再留他也无用。”
温迟青奇道:“弄清楚了?”
“是。”
“那你说一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尘霄笑得眼睛都眯起。
“我说了哥哥就会听我说我昨天晚上想说的事情?”
温迟青:“”
未待温迟青窘迫得要钻地,方尘霄却不再逗他了,敛起调笑的神色。
“我先问问,哥哥你觉得宰相是个什么样的人?”
杯中的茶水热度逐渐散去,温迟青垂下眼帘抿了一口,缓缓道:“痴情可怜之人。”
“我曾说过,这案子的关键地方是一样最好揣测又最难揣测的东西。”
“人心?”
“没错,或者说,是秦许之的心,哥哥方才也听到了叫阿福的小厮所说,你猜测的经过是如何?”
“事情应当与你先前猜测的差不多,那姓黄的大官为了加害秦许之,不知从哪里弄了蛊虫,叫府里的侍卫勾结宰相府中的小厮放入秦许之的房间里,只是事情当真只是这么简单?”
“是又不是,蛊虫确实害了秦许之,但罪魁祸首却不是那小小的蛊虫,而是秦许之自己。”
茶冷,喝到嘴里都带了些凉意和微苦的涩然,温迟青默然许久,方尘霄突然道:“哥哥其实也猜出来了罢?只是不肯相信?”
温迟青继续无话,方尘霄长叹:“你什么都知道,从我二人上次去牢房里找胡半仙之后,你就猜出来了一些,只是一直到现在都不肯相信,罢了,我们先回相府将那蛊虫找出来,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二人匆匆回到了宰相府,直接进了秦许之的房间里。
秦许之见他二人进来,面无波澜,手中执笔在纸上画着东西。
还是男人,只不过这次的男人有了清晰的五官,看面容是个俊朗沉默的。
方尘霄走到床边拿起秦许之平日里枕的玉枕,细细瞧了片刻。
这玉枕设计的巧妙,里头有一个洞,一眼望进去望不到什么东西,方尘霄从袖中掏出了一株奇形怪状的草,不多时,里头便慢悠悠爬出来一只红色的大虫。
此时,管家正端着汤药进来,见到此情此景,就差没把汤药撒了。
“这这这这是那蛊虫?”
“对,是摄魂蛊,靠吸食人精气为生。”说着,他又掏出一个小罐子将那虫装了进去。
管家将汤药端到秦许之面前,哄了两句,秦许之便乖乖喝下,方尘霄看着笑道:“秦大人果然大好了,也不枉我和哥哥这么多天的奔波。”
管家没听懂方尘霄话中的意思,哈哈笑道:“多亏两位了,我们大人这几日的确好多了,等二位离府,宰相府必有重金感谢。”
秦许之依旧不言,目光定定望着方尘霄手中的罐子,方尘霄当着他的面摇了摇,似是开玩笑道:“大人别担心,这只摄魂蛊实则没什么大的用处,也没吸你多少精气。”
温迟青走过来扯着方尘霄的袖子,将他拉了出去,边走边低语道:“事情还未定论,你先不要乱说话。”
“哪样?我还什么都没说,哥哥你心疼他?”
温迟青气得瞪了他一眼,被方尘霄一把握住手,捧在心口蹭着。
“心疼他倒不如心疼我,哥哥你想过没有,那间冰窖里的血若都是我流的,你是心疼秦许之还是心疼我?嗯?”
身子猛地一震,温迟青张了张嘴,居然哑口无言了。
作者有话要说: 黄大官不是黄桑,怪我,套上了这么一个姓,误导大家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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