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雨滴坠下屋檐的声音清晰地响起,洛锦书悠悠转醒,四周一片漆黑,伸手摸了摸周围,原来自己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靠近,伴随着清幽的莲香,洛锦书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是不是游子墨的脸,可无奈光线太暗,再怎么看,也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游子墨见她傻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样子,不禁摇头失笑,“还以为你舍不得醒过来。”
洛锦书听到他温润的声音,突然觉得很安心,虽然,他们相识不久。
洛锦书还记得她进入密道的时候,游子墨被玄瘾带走,玄瘾说只要她能出来,游子墨就会平安无事,那他的毒解了吗?思及此处,迫不及待地问,“那老头解了你中的毒?”
游子墨将手中盛药的托盘放在床柜边,见洛锦书醒来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自己,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两分,连语气也染上了一丝笑,“嗯,师傅的医术不错。”
洛锦书想到之前自己猜测他们关系匪浅,又听游子墨这么一说,这才明白他们原来是师徒关系。
“靠!所以玄瘾是你师傅?这么说来,你们两个合伙坑我!”
游子墨端起药递给她,自然地岔开话题,“来,喝药,你经脉受损,血气逆行,出了法阵都还昏迷了三天,这是我亲手给你配的药,能让你尽快恢复。”
洛锦书借着微弱的光影接过药碗,在心里默默汗颜,有必要强调自己亲手配的吗?作为一个医生不去开药方配药那应该干嘛?真是好笑。
洛锦书环顾四周的黑暗,决定先不跟他计较他们合伙坑她的事,还是先弄明白自己身处何方比较好,这一片黑没有灯的感觉真是不爽
“游子墨,这是哪里?”
“墨王府。”
洛锦书一听,墨王府?那就是在他家喽?这乌漆抹黑的不点灯是有多穷?于是语重心长地劝到,“游子墨,你说你好歹也是个王爷是吧,就算缺银子,至少也点几盏灯啊!这,乌漆抹黑的,我连你都看不见!”
游子墨疑惑,黑?现在是正午啊!眉头一皱,想到了什么,靠近她身前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又用手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见她没反应,心里有了结论,收回手淡然到,“不是黑,而是你失明了。”
洛锦书一脸呆滞,whatthe**?!什么鬼?失明?为什么?美好的生活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帅哥都还没看够就瞎了?青楼也没逛就再也看不见了?还有好多好多的……
“箬凝,暂时的失明就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如果是永远看不见,你会怎样?”游子墨语气清淡,却难以掩饰话语中的笑意。
洛锦书气得一噎,这大喘气!!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咬牙切齿道,“游子墨,下次说话一次性说完,不然,容易猝死!”
游子墨笑开,可惜洛锦书失明了看不见。
洛锦书见他不说话,自己也憋了一肚子的气,干脆低头喝手中的药解解气。
“你,喝完了?”游子墨看见洛锦书一口气喝下去,不禁有些吃惊,他为了能让洛锦书尽快恢复,在药里面加了几味药效立竿见影但却是极苦的药材,而他知道洛锦书一直都是害怕喝药的,尤其是这么苦的药。
洛锦书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游子墨,失明的人貌似不是你吧?”
游子墨被她这么一呛,面色有些尴尬,不过,还好洛锦书看不见,于是故作镇定地说道,“我是说,这药不苦吗?”
洛锦书再次翻了个白眼,“拜托!自己开的药你不知道苦不苦?”
游子墨语气温柔,“这么苦还一口喝完。”
洛锦书无聊地绕着自己的头发,“苦就能不喝吗?喝慢了更苦,不喝的话眼睛就不会好,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
游子墨闻言,欣慰地笑了笑,开始陪着洛锦书聊天解闷。
刚聊了不到半刻钟,外院便传来一阵打斗声,游子墨皱眉,偏过头对窗外的清歌道,“清歌,去请丞相公子进来。”
“是。”清歌应声消失。
洛锦书好奇,“谢昔?他来干嘛?”
游子墨挑眉,“也许只是刚好路过。”说罢,便安静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脚步声渐渐响起,游子墨突然俯下身靠近洛锦书,在她耳边轻声道,“别动,嘴角有药渣。”然后抬手给她擦掉。
谢昔刚好在这时走进来,游子墨的手也刚好停留在洛锦书的脸上,谢昔装作没看到,一如既往地吊儿郎当,“小书书,有没有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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