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先前在吴家妹妹的喜宴上见着药娘,便觉药娘面善,一心想与药娘结交,今日到此,买药是其次,想与药娘交好,才是妹妹心中所想。”
云轻岫笑了笑说:“既然袁姑娘诚心而来,药娘自然愿与袁姑娘交好。听闻,袁姑娘父亲乃是朝中二品大员?不知在朝中担何重任?”
一说到父亲,袁家小姐颇有些骄傲地说:“重任不敢说,爹爹只是在严大人手下做些杂事。朝中之事我一个女儿家不懂,只知道爹爹最近为了选宫女入宫之事,颇有些繁忙。”
云轻岫说:“袁大人掌管选宫女之事,袁姑娘如此进水楼台,又生得貌美如花,若进得宫去,岂不是飞上枝头成为贵人娘娘?”
袁姑娘听得心花怒放,嘴上却说:“我是有心想进宫去见识一番,可我爹爹舍不得,说什么这回是选宫女,进去要吃苦头,我一个嫡女去了有失颜面,让我那个庶出的姐姐去了。”
“哦?”云轻岫随口应了一声,而袁姑娘说起了心事,却停不下来,依旧顺着这话说:“我那庶出姐与我年岁一般,长相也只是寻常,自小性子软,说话都不敢大声。到底是庶出的,贱人生的女儿也是一副贱骨头,上不得台面,即便是送进了宫去,也就是伺候人的份。”
云轻岫面上无波,照着尹谦告诉她的话说:“这回选的本就是伺候人的人,袁大人倒是说得对,袁姑娘看着就是一副尊贵的模样,伺候人的活,就让伺候人的人去做,这才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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