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岫愣了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地以手掩唇,喃喃嘀咕:“自小习惯了,忘了她已是皇后。”
吴莲香说:“从前她只是尚书之女,唤声她的名字也不什么,现在她成了皇后,天大的习惯也得改了。身份不同,便不能造次。这可是京城,且不太平着,若要让人听了去,非得闹出个事儿来不可。”
云轻岫点点头说:“我记得了,以后不喊她名字便是。”
“可万万不能喊,我知药娘有本事,可再有本事,也是一副血肉之躯,莫要与皇权为敌才好啊。”吴莲香苦口婆心地与她说教。
云轻岫顺从地说:“莲香的话我记下了,定会小心说话。”
吴莲香这才把吊在嗓子眼的心给放了下来,又说:“这几日,我已将‘冰肌水’之事宣扬了出去,再加上我姨母先前与那些官家夫人们也说过一些,相信过不了必日,就会有人找上店门来买药了。”
云轻岫笑了笑说:“在此谢过莲香了。”
“药娘这是哪里的话。我早说过,你我关系非比寻常,不必说这个谢字。”吴莲香说着,又从袖里掏出一封信来塞进了云轻岫的手里,小声说:“这是我让表哥为我写的举荐信,有了这信,便可送一位姑娘入宫。要紧的事,我已与药娘说了,这信药娘要如何用,莲香便不过问了。”
“这……”云轻岫拿着这信觉得千钧重,半晌说不出话来。
吴莲香微微一笑,说:“我乃商家之女,商家做生意,最要紧的本事就是察言观色。药娘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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