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缘由,他一时也说不清楚。或许,要是真的说得清楚,此前以后的故事,就简单多了。
这个夜晚,梁晓刚也没什么心思跟阿豹在楚河汉界上一较长短。
他只是坐在一旁,看阿豹跟小赵下军棋。
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他这样说道:“明天还要上课,我,我先回去了——”
“哦,还要上课;那,那以后再找时间杀两盘吧。”阿豹微微一笑,这样说道。
“那,我先回去了,你们,你们继续杀——”梁晓刚说着,站起身来,向大门口方向走去。
鬼使神差,踏上门槛之前,他回望了那木楼梯一眼。
小赵的样子,也正向木楼梯方向延伸着。
要说气温,秋天也只是稍凉了些,人也清爽一些。尽管第二天早上还要到学校上课,梁晓刚一时也没能来到梦乡。秋虫的吟唱,似乎比夏夜要清亮、繁复些,就像滴滴细雨,轻轻落在荷叶上:午后的事情,大致上也算过去了吧?我,是不是有点太小心眼了呢?如果不撩别人几句,阿豹恐怕就不是阿豹了。其实,隔壁邻舍之间,开点玩笑,也很正常的嘛。既然是这样,我又何必往心里去呢?一个斤斤计较的人,难免会不合群,不讨人喜欢。现在想来,当初没把那句很刺人的话说出口,是很正确,很明智的。是啊,不要轻易去揭别人的伤疤,做人要宽容、大方些。哦,课本里有这样几句诗: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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