飕的冷意,千瑟才从洛定怀中起来。
转身离去,看都没有看洛定一眼。
从客栈里跑出来的带出来的伞早就不知飞到了哪,千瑟双臂怀抱着自己,走在风雨簌簌的街上。
再不管身后的洛定,任凭泪水放肆在脸颊上,混淆着雨水。
就当这场雨淋醒了自己。
洛定呆呆的看着身前已经空了的怀里,她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这么走了,目光看着烟雨中渐渐淡失越渐朦胧的身影,却没有勇气追上去。
或许,是我们不投机。
客栈里,禁坟在睡梦中,却觉得周身越来越凉,盖紧了被子,紧紧的包裹着自己,却又被屋外的雨声吵醒。
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却发觉自己居然睡在床上,马上起身,又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只穿了肚兜,脸一红,看到放在床头自己的衣物,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穿上了衣服。
扫视了整间屋子,却发现不见千瑟人影!
看到窗子开着,走到窗前,屋外风雨交杂着吹进屋里,雨丝触碰在禁坟脸上,禁坟瞬间冷醒了不少。
千瑟不可能会从正门出去,会被小二掌柜的看到,再加之窗子开着,肯定是从窗子跳出去了。
而且窗前的地面已经有了一滩水渍,看来是这窗开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禁坟转头又扫视了屋子一眼,正好,少了一把伞,更可以确定千瑟跑出去了。
该死,身上的伤还没好,就到处乱跑,而且外面这雨乱飘,有伞有什么用,还不照样要被打湿。
禁坟也不管什么,赶紧从门旁拿起一把伞,就跳出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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