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进来了,你们是不是在玩我啊?!”
寂倪和寂终闻言,看着名付那张越说越黑色脸,憋住笑,道:“别啊,我们是真有那洛定的消息了。”
听此,名付才放下那张拉黑的脸,“勉强信你们。”
“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名付问道,“还有,夫人的病可有好转?”
“哎,一如既往,没有好,但也没有变坏,也不知母亲究竟是得了何病。”寂终答道。
寂倪一想到母亲的病,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还是回答了,“前几天府里有两个人,一男一女,进来偷府里的芙芸翠瓷瓶,我和二弟与他们交手,奋力抓到了那女的,另一个男的让他给逃了。”
“你是说,那男子就是洛定?”名付疑惑的望着寂倪。
“恩,但我也只是推断,不过**不离十了,江湖上与他交过手的,说他擅长左手,擅长使暗器,身上会带几把匕首,那晚我与那男子交手时,他也是有这种特征。”寂倪推断着说道。
“左撇子?这我也听说过,但这也没什么用,毕竟那洛定是个易容高手,可扮男也可扮女,整个城那么大,搜起来犹如海底捞针。”名付也分析着。
名付想了想,道,“但封城是什么情况?”
“再给你传信的后一天,我们打算用那女娃来引他出来,结果不成,反倒是夜里让人给劫走了,传的整个京城都人尽皆知,也传到了皇上的耳里,为之大怒,徐大人于是说是人犯是让千面神偷洛定给劫走了,皇上勉强信了,于是便给了十天封城的时间,如果十天后人犯还没抓捕归案,徐大人就要在刑场上被杖刑五十大板。”寂终回答道。
“不过我想啊,那女娃千瑟是个孤儿,无亲无眷,所以,劫走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洛定,而且当晚守衙狱的狱卒只剩一个活的,那个狱卒说是那晚当真奇怪,就像被人玩弄一样,根本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死了。”寂终补充道。
名付听了后,一脸震惊,说道:“原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那现在可有进展?”名付接着又问道。
“没有,不过我给那徐大人出了个主意,但我也不确定能不能行得通。”寂倪也是一脸的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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