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问她,但对她的那些个问题都知无不答。
“恩,”禁坟点了点头,看着千瑟说,“你想见他么?”
听禁坟这么一问,千瑟的脸马上红到了脖子根,“你说什么呢?”
“切,明眼人都看出来了。。。”禁坟撇撇嘴,“他会来的。”
千瑟那张小脸像个熟透的柿子,比之前红上几百倍。
今夜不同昨夜的风平浪静,推开窗便可发现,下面总有一群一群的侍卫在巡逻。
看来这徐县令不抓回千瑟是不会放弃了的,禁坟叹了口气,现在被封城,也出不了城,在这个城里,能躲多久就躲多久,至少得先让千瑟把伤养好。
禁坟想着,看了看在床上依然趴着已熟睡的千瑟,便出了房门。
屋外,一个身影敏捷的跳入房内,看着床上的千瑟,喃喃道:“伤的这么重,值得么?”
屋内的身影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又看了眼床上的千瑟,往桌上放了一个小瓶子,便转身跳出了房外,消失在黑夜中。
推开门,禁坟进屋看了眼床上的千瑟,走到桌边,拿起那小瓶子,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黑夜,心里暗想,看来是已经来过了啊。
关上窗子,落好窗闩,看着床上的熟睡的千瑟,打开瓶子,往手上倒了点,便开始给千瑟上药,经过一天,千瑟身上的伤虽然没有之前的血肉模糊,却也是触目惊心。
禁坟再给千瑟上药的时候,碰到那些还裸露在外的血肉,和流进伤口里的药水时,千瑟都会嘶一声,皱了皱眉,但还是毫无头脑的睡着。
上完药,禁坟把药瓶收进自己的腰间,坐在凳子上,手撑着头,闭目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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