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一些时候了,刑场上却还没有行刑,场下的群众看的是一头雾水,不懂上的哪出。
寂大少爷在一旁坐的也有些不耐烦了,却也不能表露出来。
徐县令也有了几分的不耐烦,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一个侍卫从人群中走到刑场上,对着徐县令耳语了几句。
徐县令点了点头,之前的几分不耐烦都一哄而散了,好像从不曾有过。
徐县令往站在一旁的侍卫头儿使了个眼色,那侍卫头儿便马上领会了,从衣襟中拿出一卷纸,走至刑场台前:
民女千瑟,因偷盗京城名门望族寂府的芙芸翠瓷瓶,虽罪不至死,念其年龄小,又是初犯,为此,徐县令与寂府大少爷寂倪特此商量,于今日在此刑场上杖责五十,以儆效尤,愿其能够悔改。
那侍卫头儿说完那卷子上的东西,两旁的侍卫走来两个,把千瑟按在地上,又走来两个拿着棍子的,棍子划过空气,落在千瑟的身上,每一下不比前一下轻,反而加了力道。
千瑟被按在地上,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徐县令的眼睛最先是望着千瑟的,眼里明显闪过一丝不忍,但之后,又看向了前来观刑的群众。
寂倪从始至终都一直盯着千瑟,却不知心中所想。
在刑场下的少女把刑场上的一切都收入眼底,却总觉得这个寂大少爷寂倪虽然眼睛是一直都盯着千瑟,却并不是在看着千瑟。
醉温之意不在酒,在于另一人。
前来观刑的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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