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醒了?”
白夜轻一睁眼,便是雪白的一片,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快去通报大小姐!”
终于等到眼睛适应了这一片晃眼的雪白,白夜轻揉揉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温暖的壁炉,雪白的窗框,窗子外边更是白成一片。
他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场景。
“这便是……岚族天山?”白夜轻坐起来,却因为刺骨的寒风而冷得立刻钻回了温暖的被褥。
这是什么感觉?!
“啊,你醒了?”夜雪歌飞一般的跑进他的房间,双手撑在床沿眯着眼看着他的脸,“……嗯……你就是皇族男子的幼崽……”
“挺可爱的嘛!”
夜雪歌大义的拍拍他的肩膀,殊然不知自己六岁稚嫩的脸作出这样的表情是多么的诡异。
“幼崽?”白夜轻抽搐嘴角,“很抱歉,我并不是幼崽,幼崽是用来形容小动物的。”
童言无忌……他不应该与一个小女孩,还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女孩争吵。
师傅教导过,以理服人……
“……可是在我眼里,皇族人与动物没什么差别。”
白夜轻一惊,立刻看向夜雪歌。
没有错,即使她隐藏得很好,却也无法瞒过敏锐的他。
这个女孩的眼里,闪过一丝阴沉的恨。
就连一个小女孩都这样,莫非岚族人都对皇族恨之入骨吗?
“啊啊,当我没说。”夜雪歌赶紧招招手,心中再次暗骂自己的不成熟,“你中了十分阴整改寒的毒,身子还很虚弱,近期还是别下床了。”
不过是个皇族的小孩,即使在他面前说了,估计他也不会往心里去。
在心里估测了一回后,夜雪歌感觉并无大碍,便并未过于在意,恢复以往的笑容。
“我在你身上并未感觉到皇族人的气息,反而感觉到岚族的灵气,若不是因为你是男子,我还真以为你是岚族人了。”夜雪歌再度凑近他,并嗅了嗅,“真的,虽说有些不纯,却有着岚族的气息。”
白夜轻还未闭合的伤疤又开始疼痛起来。
岚族的气息,是母亲留给他的庇身符吗?若是有朝一日皇族容不下他了,那他依旧可以在岚族活下去……
然而,这不是他白夜轻的作风啊。
“我叫夜雪歌,你呢?”看着这个孩子露出悲痛的神色,夜雪歌稍感吃惊,这种表情一般只有经历过巨浪的人才会显露。
这个孩子,经历过什么?
夜雪歌好奇心很旺盛,对于她感兴趣的问题,她不介意插一手。
所以她才会出手去救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男孩。
“……白夜轻,字若贤。”虽说他现在的心情很乱,但对于这个救了他的女孩,他没法不理。
而且,他现在算是寄人篱下吧?
不,他就是寄人篱下。
想到这一层,白夜轻不得不给自己下了约束,若是惹怒了岚族的人而被赶了出来,那他还如何历练学习?
“哦……若贤,不错……看来你家在皇城内是当官的吧,所以才会给你取'贤'字。”夜雪歌细细思索着这两个字,“好吧若贤,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便好。”
“夜……姑娘?”
夜雪歌刚想离开,却因为听到这个称谓不自在的回了头:“不必如此生疏,叫我雪歌便好,或者……随她们唤我大小姐也成。”
夜姑娘?总感觉很奇怪,前世今生还没有人这么叫过她。
“大……小姐?”白夜轻回想了一下,似乎在得救前有一个清丽的女子也曾叫过她大小姐,“敢问你是?”
“哦,忘记说了,我是岚族大小姐,也就是首领的大女儿。”夜雪歌朝他比了一个手势,“安心养伤吧,我会经常来找你玩的,毕竟这么大个首领宫也只有你与我的年纪是相仿的嘛!”
……首领的女儿,也就是下一届的首领了?白夜轻感觉有些头疼,这完全看不出来啊!
天杀的,居然一入天山就看到这么伟大的人物,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这算是上天给他的历练吗?
乖乖的回被子里躺好,白夜轻决定要快些把身体养好,然后赶紧学习修炼。
毕竟他的时间很紧迫。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想个法子让这个大小姐允许他在天山长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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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你怎么看?”法师看到大步走进偏殿的夜雪歌,立刻走过去严肃的询问。
“……明明是个皇族,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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