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追逐过她,现在看来却都只是笑话。
这个女人不会爱他,永远也不会。
那么她活着还有什么用处,除了痛苦,她什么也不能带给他。
沈纪尘面罩寒冰,眼如寒潭:“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他的手重新攫住她的喉咙,说出的话似猛虎低吼,“赵熙和,你就去死吧。”
鹰爪瞬间收紧,狠狠地抠进了娇嫩的肌肤,血管被紧紧挤压,空气和血液都无法供给给大脑。
赵熙和放弃挣扎,雪白的脖子瞬间变成青紫,不受控制的应激反应被引起,痛苦的眼泪自眼角滚落,烫在他的手背。
沈纪尘死死地盯着她,毫无松手的念头。
杀了她,杀了她。
可怕的欲念压倒了所有的理智,他的爱都变成了恨,烈火燎原般在他的身体里迅速蔓延。
赵熙和已然被他掐得意识薄弱,她的眼神渐渐涣散,手臂无力地垂落。
生命里最后的一眼,是他狰狞恐怖的嘴脸。
直到她终于不再动弹,痛苦的表情没有再变化,沈纪尘才松开手。
她的双腿毫无支撑身体的能力,整个身体贴着冰冷的墙面直直往下坠落,狠狠地跌在地面,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破碎的布娃娃。
沉重闷响化作大锤砸在他的心上。
她死了——
沈纪尘的身体如纸片般晃了晃,他突然俯下身体,拦腰将毫无反应的赵熙和捞起。
纤弱的身体柔弱无骨,他箍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按进怀中。
冷风自房门向窗户穿去,呼呼作响。
健硕的身形在房间的一角轻轻颤抖。
……………………………………
中国。
白景年望着被挂断的电话,呆愣数秒,猛地站起身:“我要去找她。”
宫泽宇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弹,高大的身躯佝偻着,他的手掌无力地撑在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景年拾起西装外套,一边阔步往外走,一边将外套穿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急躁不安。
宫泽宇终于回过神来,几步上前拦住他:“景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比起自己的痛苦,此刻好朋友的冲动更让他感到担忧。
白景年脚步停顿,望向他,目光从空洞渐至转为复杂。
良久,他才开口:“我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这叫他感到无比后悔,“我要找回她。”
白景年挥开宫泽宇的手就要往前走,宫泽宇再度拦在他面前:“你冷静点。”
“放开!”白景年不顾阻拦笔直地往前走。
宫泽宇无奈吼住他:“你想清楚再行动!赵熙和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她和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和白飞扬又有什么区别,这些你想好了吗分清楚了吗?”
“白飞扬”三个字钻进他的耳朵,白景年的脚步终于停住,他站着没动:“她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她和那些女人不一样,那她和白飞扬呢?”宫泽宇走到他面前,“她和白飞扬一样吗?”
白景年目光虚浮地落在空中的某一角:“我不知道。”
“那你就别轻易去招惹她。她和我们不一样,她只是个普通女生,跟我们这样的家庭出身不同,她玩不起。”宫泽宇意味深长,“别忘了你家还有一个掌握实权的老爷子。别说你现在并不爱她,就算你爱上她,她也只能是下一个伯母。”
关于母亲的痛苦回忆涌上心头,白景年猛地抬起头,笃定万分:“她不会像我母亲那样。”
因为她根本就不爱我。
房门“砰”地被人重重摔向墙壁,白飞扬娇小的身躯立在门口,一阵风涌进来,她的发丝胡乱舞动。
“白景年,你要去哪?”
白飞扬几步上前,堵在他的面前,色厉内荏:“你要去找那个小贱人?!她逃跑了?!”
白景年打断她:“我说过你不要这样叫她。”
“我这样叫她怎么了?!她不就是贱吗,一边勾引你,一边爬上沈纪尘的床,长着一副清纯高傲的模样,背地里什么肮脏恶心的事情都干!”
白飞扬说着,把手中的文件袋重重摔在他面前。
一瞬间,纸页翻飞,大大小小的照片飘飘洒洒地落了一地。
赵熙和在陌生男人怀里赔笑。
赵熙和和沈纪尘走进酒店。
赵熙和浓妆艳抹,妖娆美丽……
白景年失神地盯着那些照片。
白飞扬勾起唇角,冷哼:“我还以为是什么高贵的品种,没想到不过是一只给了钱就能上的秃毛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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