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我说,亲爱的姐姐,你一边想霸着我的爱,一边想要得到你的沈先生,你不觉得自己太贪得无厌了吗?口口声声骂别人是贱人,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的样子。”
“你说我贱?”白飞扬横眉冷对,“我看最贱的人是你吧,明明知道我这样,却还是爱我爱得死心塌地。”
她如葱玉指戳在他胸口:“白景年,你是不是还对我有幻想?我告诉你,我心里只有沈纪尘,想要我跟你在一起,除非你拿下爵士集团彻底掌握白家,又或者是他沈纪尘死翘翘离开这个世界!不然你休想!”
白景年攥住她咄咄逼人的手:“好,你说的。”他目光如炬,直烧进她眼里。
白飞扬惊得用力地脱出手腕:“你做不到的。”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白景年勾起唇角,邪魅微笑,“白家本就应该是我的,是你们夺走了我的一切,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白飞扬大怒:“你在胡说什么!你这个白眼狼,不要忘了是谁把你带回这个家!没有爷爷,没有我爹,你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喂野狗了!”
“呵,喂野狗?回去问问你爹,没有他的存在,我妈还会不会被赶出去,我爸妈还会不会死!”
他的目光简直能喷出火焰,说出来的话更是意味深长,白飞扬惊疑不定地后退:“你什么意思,你疯了,你血口喷人!”
白景年看着她惊恐的神色,渐渐找回理智,白飞扬一直都是白家最受宠的小公主,被护养在温室里的小花朵,虽然骄纵蛮横,却没有过害人之心,更不是白家那些为了争权夺利无所不用其极的恶毒阴险之人。
她和白家那群老东西显然是不同的,她曾是他在白家唯一的光芒,所以他才会在最灰暗的日子里不受控制地贪图她施与的美好,才会这么多年来始终如一地爱着她。
虽然长大后她越发尖利刻薄,可在内心深处,他始终愿意相信小时候那个单纯善良、会为他抹去眼泪的小女孩才是真正的她。
白景年面色缓和,疲惫挥手:“我不想跟你争了,你出去吧。”
白飞扬仍怔怔地看着他,面色因激动而潮红。
她走到他面前:“你说清楚,你这是什么意思,姑姑她怎么了?”
白飞扬圆润娇俏,长得一副讨人喜欢的可爱模样,此时褪去了尖利的外壳,显得柔和美丽许多。
白景年看着她愣怔的神色,惊觉自己失言,伸手将她环进怀里,低声道:“没什么。”
她在他怀中温顺下来,白景年感觉到肩头有些湿润,将她脱出,疑惑道:“你哭了?”
白飞扬摇摇头,却又伸手抹眼睛。
白景年慌张地抽出几张纸巾递过去:“你哭什么?”他最怕女孩子哭了。
“我想姑姑。”她抽抽搭搭地说。
白景年失笑,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颤抖。
“我要走了,你忙吧。”她可怜巴巴地开口,将他的手推下,转身离开。
白景年痴傻地站在原地,白飞扬这般情绪变化,一会是口不择言的疯丫头,一会却又变成了爱哭的小姑娘,实在是让他爱不得恨不得,无能为力。
最重要的是,她说她想姑姑,他何曾不是与她一样,深深地想念着记忆里的人。
白飞扬走出去,轻轻将门带上。
门合上的一瞬间,她伸手将眼角的最后一滴泪擦净,嘴角是得逞的笑。
呵,这世上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白景年了,刚才那一出戏足够让他忘记她先前所说的所有混账话,这个弟弟还会乖乖跟在她身后。
白飞扬得意洋洋地离开。
白景年颓然深陷进沙发里。
“叩叩”两声敲门,他应道:“进来。”
白管家恭敬地走进来:“少爷,这是凌宇集团旗下的几家基金和慈善机构的资料,您过目一下。”
白景年揉动太阳穴,将文件接过,思索问他:“上次说的那个,杨小柔呢?”
“少爷要找她吗?”
白景年点点头:“嗯,叫她可以开始行动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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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熙和每天在家里不是等沈纪尘,就是在舞蹈房练练跳舞、在健身房跑跑步,无聊得很,这样空虚了好几天,终于挨过了春节假期。
兴奋地背着包坐车来到舞团,她确定周围无人才推门下去。
“赵小姐,我晚上会准时来接你。”
“好。”赵熙和点点头,飞快地往舞团里跑去。
小何驱车离开。
“熙和!”换好练功服出来的陆森雨朝她挥手,赵熙和忙迎上去。
“真是好久没见到你了,”陆森雨仔细地看她,“你这个年过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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