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晶晶亮亮，丝毫没有恶意。
“我叫赵熙和。”赵熙和友善地回答。
陆森雨闻言，用一种探询的目光看着她：“我知道你。”
“……”
赵熙和喉咙一紧，莫名紧张。
“你是前年全国舞蹈比赛金奖的那个吧？”
她暗吁一口气：“嗯，很早以前的事了。”她不以为然。
注意到前排的女生在偷瞄她们，陆森雨拍了拍那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生转过头来，腼腆道：“我叫杨小柔。”
她柳叶黛眉，长得柔柔弱弱，声音也娇娇嫩嫩，和这个名字真是极配。
赵熙和顿生出一股保护她的欲/望，赞道：“你的声音跟你的名字一样好听。”
杨小柔看看她，又含羞带怯地笑了。
“这附近有什么吃的地方吗？”陆雨森埋怨道，“我今天起得太迟，没吃早餐就赶过来了。”
杨小柔低头从包里掏出个面包：“我这里有面包，你将就着吃一下吧。”
“谢了~”陆雨森忙接过面包，大快朵颐起来。
一边吃，还不忘抱怨：“我就想为什么柳城的艺术团在象城集合团员，原来还要搞什么选拔啊。这个什么选拔淘汰制真是太无聊了。”
“进不进不就一句话的事吗，还要搞选拔，害得我和我妈都白高兴了。而且，这个淘汰率，二十进五，淘汰四分之一的人，”她夸张地比着手指，不满道，“真残忍。”
杨小柔叹一口气道：“不知道选拔期间有没有工资。”
赵熙和一愣，安慰道：“我帮你问问。”
“老师！”她抬起手。
“什么事？”杨珍贞正在逐个登记学生的情况。
“我想请问，没有成为正式团员的选拔期，我们有工资吗？”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
学艺术的大多家底殷实，甚至不少是豪门贵族，尤其是在柳城艺术团这样级别的舞团里。
她的问题有些另类。
同时也引起了不怀好意的猜测。
赵熙和坦荡地看着杨老师。
“没有。”杨珍贞淡淡道，又低下头去继续登记学生信息。
杨小柔的脸浮上几分忧愁：“那我在外面打份零工好了。”
“别担心，选拔期不长的。”陆雨森安慰她道。
“是啊。”赵熙和也应和。
陆雨森环顾四周：“今年男生好少，怎么才八人。”
赵熙和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见到房间里竟真的只有八个男生。
杨小柔的脸却偷偷红了，她瞄了眼不远处的一个清俊男生，不作声。
赵熙和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反应，嘻嘻笑道：“小柔，你脸红什么呢？”
“没，没什么。”杨小柔慌张地避开她的眼。
陆雨森和赵熙和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许是她们笑得太张狂，抑或是她们的目光太直接，那男生似有察觉地望过来。
杨小柔的脸更红了，她索性转过身子，背对那人。
男生的目光在陆雨森和赵熙和的脸上打了个转，又转回头。
杨珍贞登记完众人的信息，让他们挨个做自我介绍。
按照位置顺序，那男生首当其冲地走上去。
他长相清秀，丰神俊逸，长身玉立地站在台上。
台下的好几个女生都花痴了开。
“好帅啊~~”
“他就是信大的梁柏清吧~”
陆雨森不怀好意地戳杨小柔的后背：“叫梁柏清，记住了吗？”
杨小柔羞得不敢抬头，正襟危坐，一动不动。
陆雨森看她这样，又搂着赵熙和大大咧咧地笑了起来。
众人都被她笑声吸引，梁柏清做完自我介绍，不明所以地对她友好一笑。
赵熙和被看得不自在，一把捂住她的嘴，她肩膀一抖，未出口的笑声生生被捂成了一个嗝。
这一嗝，众人一愣，哄堂大笑起来，气氛比之前好多了。
“都怪你。”陆雨森嗔怪赵熙和。
赵熙和咧咧嘴，不睬她。
到杨小柔自我介绍了，她站上台后，便像换了个人似的，不似私下里那般羞怯。
声音一如既往得温柔细弱，仪态却十分大方：“大家好，我叫杨小柔，来自柳城舞蹈学院……”
柳城艺术团和柳城舞蹈学院渊源颇深，舞蹈学院出来的学生基本上可以算作是艺术团的后备军了，大家都不禁对她刮目相看了几分。
杨小柔下来以后，陆雨森走上台。
“大家好，我叫陆雨森……”
她往台上一站，两排白灿灿的牙齿露出来，一对梨涡炫目可爱。这样张扬明朗，像极了罗贝贝，赵熙和心里不禁一紧，情绪又有几分低落。
“到你了。”陆雨森走下来，用嘴型示意她。
“大家好，我叫赵熙和，来自银海大学……”台下几人交换着了然的目光，“我来自桐城，学舞大概十一年，希望未来的日子里能跟大家和睦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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