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感谢之情,而如今还留有鞠躬习惯的怕是就只有日本了,但是鞠躬毕竟是中国古代的传统文化,所以在非常郑重的场合,国人还是会使用到的。而现在,姜悦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在摆脱慕容鳕。平日里她总是显得没心没肺的,基本上每件事情都要推诿,到最后还是让姜越帮自己完成了。但是现在,她不再退缩了,那么多年都是自己躲在后面让哥哥任劳任怨地为自己付出,而现在她已经成年了,足以独当一面了,所以不会再什么事情都要推给姜越来做。
可是,虽然姜悦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慕容鳕却没办法答应她。因为这件事情当中牵扯了太多的关系,所以并不是他所能左右的。而且他们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再浪费下去了。如果姜悦无法做到的话,那么这份责任就必须由姜越替他做下去,这便是他们身为姜尚后代所必须要背负的,不可能因为姜越的身体状况就将他排除在外。此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他已经答应了姜越作为一个哥哥自私的要求了,而现在姜悦又提出了相同的要求想要保护姜越,可以说他们之前的心有灵犀是令人感动的,但是既然已经答应过了姜越,他便不可能再反过来答应姜悦这件事情了。所以,他也只能遗憾地向姜悦也深鞠了一个躬“对不起,这件事情我无法答应你,因为我和姜越之间已经有了约定。”
“你和我哥做了什么约定?”按理说除了那次在医院的时候他们俩个就没有单独见过面,所以根本不应该会在私下里做了什么交易啊。更何况这些年来姜悦根本就没有对自己隐瞒任何事情,反倒是她时常和自己的哥哥说谎话。
而就在他们俩个人争论的时候,姜越已经不知不觉的完成了任务后又回来了,他的手里拿着那把古剑,而这时的古剑也已经焕然一新了,上面的铁锈也全部不见了,根本看不出这是几千年前流传下来的古物。看到他们两个在争吵便赶紧走过来劝架“你们俩个在干吗?之前不是一只还很友善嘛,今天怎么又开始吵架了。姜悦,是不是你又出口不逊了。”姜越想都没有就下了这样的结论,因为根据这么多年他对自己妹妹的印象,再怎么看来也只会是她无理取闹于别人而不会是反过来的,不过,这次他却悄悄猜错了。
“哥,你什么时候进去的?”刚才只知道和慕容鳕讲话了,根本就没有留意自己老哥姜越的行踪,更不会知道他是趁什么时候偷偷溜走把这件事情办完的。而且单纯按时间来看,要比他的效率快很多。这下子到显得姜悦很弱了,不过,这种时候姜悦根本顾不上想这些,只觉得不能让哥哥替自己承担不该承担的责任。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对我而言不会有什么威胁的,而且我也答应你以后只要需要使用到这把剑或是参加任何有危险的行动,我都会提前告知你的,所以你就不用替我担心了。毕竟这是我们整个家族从先祖那里继承下来的使命,而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所以就让我也为此出一份力吧。”姜越毕竟是姜悦的血肉至亲,在一起生活了至少有二十年了,别说姜悦心里想什么,就是连她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他都有所了解。
还记得小的时候,她经常会和他分享一些校园趣事并且要求向父母保密,虽然平时姜悦怎么看都不像是懂事和孝顺的人,但是其实姜悦她从来都不会让家里人担心的,所有事情都自己扛着,随着年龄长大了有些事也就对姜越保密了,不过他和她的关系还是很亲密就是了。
更何况,现在姜悦的双眼变得通红,明显就是无法接受他擅自作出这样的决定,再看慕容鳕一直在摆手,应该是没有将他们之间的约定告诉姜悦,不过,就算姜悦在迟钝,也应该猜的出所以然了,所以与其回避倒不如坦白。而他也还像小时候一样轻轻地摸了摸姜悦的头发,而那个时候,姜悦都会打掉他的手说道“别老是摸别人的头,会长不高的。”
不过,这一次姜悦却并没有这么说,而是用衣袖擦了擦眼泪说“事已至此,我再不同意也没办法了,但是,如果真的发生了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千万不要瞒着我,否则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拿着那把凶剑的。”这个时候,姜悦已经对那把剑没了兴趣反而很是厌恶,恨不得可以把它丢掉,但还是默认了姜越的决定。
“那我么回去吧。”姜越拍了拍姜悦的肩,随着年纪的增长,他也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姜悦了,只能像这样站在姜悦的身边,让她有一份踏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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