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有人说她连总统的孙子都教育过。总之是个狠角色不知道她为什么回来我们学校,而且还是要来当老师的。”
“原来是这样啊。”姜悦点了点头,目光也一直聚焦在冷静的身上,为自己的这节课又找到了打发时间新的方式。
而冷静也能感受到有很多异样的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身上,只是,她自己更关心的事是冷峻就见在哪里,因为她没有察觉的能力,所以也将包月月一并带来了。只不过,包月月一直在装傻,说话含糊其辞,不知道究竟是确定还是不确定他的身份。
很快,这节课便已经结束了,而姜悦的目光还在冷静的身上,而紧接着包月月有意无意地转过身发现了冷静,便朝着她走了过来“嗨,原来你也在这里上学啊。”
“我听说冷静已经在美国毕业了,那她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念书,这所学校历史再久远也比不上哈佛吧。”姜悦把自己心中的问题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等着包月月的答复。
包月月听她这么一问顿时脑袋有晕眩感,因为都怪冷静太多的招摇,在全世界几乎所有国家都留下过自己的足迹,而每次包月月都要替她‘擦屁股’,好不容易到了中国,她又要处理这种问题,自然很是烦闷“没有为什么,只是想来体验一下中国的文化嘛。仅此而已。”各种的理由包月月都曾说过,现在还没说过的慌已经不多了,仔细想想好像只有这种理由还没用过了。然后不等姜悦继续询问,把话题直接转移到了她身上“对了,姜悦,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
“我好多了,吃么么棒喝么么香。只是……我昨天的工钱可不可以不要扣掉。”一天就是一千美金,如果就因为自己一次的莫名其妙的疾病而丢掉的话,这成本也太高了。
“当然……”包月月话音未落,慕容鳕突然出现在了这里,接着她的话说“当然不行,你无故缺勤又没有事先通知,按照合同,工资理应扣掉。”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包月月和姜悦私下签订的合约,指着其中的条款说。
“你也是来上课的?”看着慕容鳕,姜悦半信半疑地问道,完全没有在意包月月之前的回答,只想要确定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而已。
“当然,这里又不是你家,由不得你随便撒野。”慕容鳕并不否认,尽管这件事没有经过冷静和包月月的同意,不过他还是自作主张已经办理了入学手续。说到这里又再次拿和姜悦第一次见面的事说话“不过也不尽然,像你这样的人,随时随地都可以的……”而后故意不说离开了。
听到这姜悦长舒了一口气,大声喊道“太好了,谢天谢地!”知道了他并不是董事会的神秘人,而自己也不会因此被报复,姜悦顿时轻松了不少。
看着姜悦的一惊一乍,慕容鳕轻蔑地一笑“神经病。”接着便离开了教室,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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