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在的时候,感觉四周的氛围异常的诡异,所有的人都不讲话,空气仿佛要凝固了一般。好不容易才熬到了下班时间,姜悦拿着挎包一路小跑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在姜悦离开后过了很久,冷静才讲话“她……是你招来的。”虽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已经说明了是谁。包月月也无所谓,反正把姜悦找到这里也是为了给平淡无奇的生活增添些乐趣而已,况且如果冷静知道了姜越的事的话,一定不会再这么想的。
所以,包月月也有淡定地说了出来“是我啊,这么大一个家,要是没人来打扫,还不生了蛆。”再看看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得慕容鳕,她就更加的生气了,冲着他说道“你偶尔也打扫一下卫生好不好。”
“我很忙,没空做这种女人该干的落魄事。”说完后,继续翻看着自己的报纸,完全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这让包月月更加不满了,暂时抛下了冷静的话题,把目标转向了慕容鳕。
她把手伸到了口袋里,轻轻地拿出了一把匕首,然后不动声色的朝着慕容鳕刺去。只可惜才几步出去,便被慕容鳕从身后遏制住了。慕容鳕也不客气,直接扼住了她的喉咙“想找死嘛。”论力量,包月月还不及他百分之一,自己发动偷袭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擒住了,她也只有认栽了,但是心里已经服软了并不代表要开口道歉,她依旧倔强,把脸向旁边一撇,假装没听到慕容鳕的问话,噘着嘴等着他先撒手。
“够了。”冷静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让人摸不清情绪,没人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只知道如果下一步不按她的要求来,就一定会有人要遭殃了,而这种情况下通常先认错的就只有包月月了。谁让慕容鳕和冷静认识的时间要比她早,而且就算是冷静如何生气,也不会怪罪到慕容鳕的头上的,而她可就不一样了。之前因为擅自走进了独属于冷静的书房,结果一掌便被打了出来,而同样的情况发生在慕容鳕身上,结果却完全不同,只是口头训斥了一番后将他赶了出来,但并没有动手。
从那以后,包月月就越发觉得冷静对她们两个是极为不公平的了。不管遇到什么事,她永远都里外不是人,而慕容鳕却永远都不会成为遭难的对象,顶多被‘口头教育’而已。
“明天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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