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根本就砸不开,不仅过了很久天鼎没有因此而出现裂痕, 就连男孩能找到的‘武器’都被冰晶一点点地磨灭了。
男孩一边砸一边不忘大声地呼喊着冷静的名字,渐渐地他的手已经因为石块磨起了血泡而继续砸下去后血泡又被石块戳破弄得手上都是血,而且因为男孩一直跪在天鼎上,阳光被冰晶发射照在他的腿上甚至导致了皮肤灼伤,可是他无暇顾及这些,他心里所想的只有老者对自己的忠告——一定要把她救出去,而且这一个月的相处让男孩把老者也当成了自己的爷爷,自己虽然已经成年了但是在老者的面前自己和曾经对待爷爷时的态度一模一样,恍惚间好像自己回到了童年,又变成了那个虽然生活艰辛却很幸福的小乞丐。
男孩的汗水滴到冰晶上瞬间便被蒸发成了水蒸气,而砸穿冰晶的计划还没有任何的进展,他用的力气越大,反弹给自己的作用力便越大,手上的伤便也越发严重,而自己就越觉得自己对不起老者,由此更是想到了因为自己而延误爷爷治疗的旧事让他越内疚,他把所有的内疚化为动力支撑着他不停地用劲砸向天鼎。
就在最后一下,男孩的力气产生的反作用力直接把他震飞了出去,而天鼎上的一块冰晶为此一抖,这块冰晶的抖动带动了整个天鼎的抖动,最后整个寒洞连带周围的山脉也一起跟着抖动。之后在巨大的轰动声中寒洞碎掉了,而男孩和冷静都因为这次大地的颤动飞了出去,野狼也因此波及朝森林深处飞去,又一次和他们分开了。这一次大地的颤抖没有上次血龙卷消失是的影响大,但是连锁反应却不容小视,紧接着,周围山峰的洞穴也都跟着开始震动了,而后整片森林也开始跟着震动。
男孩来不及想,出于本能而拽上冷静的手便朝外逃去,接着巨大的冲击力,他们俩直接离开了森林到了入口处,随后他们身后的森林便整个开始下陷,而将此处作为界限的凉亭也随之倒塌了。
就这样历经一个月,男孩和冷静终于离开了骷髅森林,但代价却是惨痛的,是用整片森林的下陷和老者的去世所换来的。
在冷静被人抱起送往御医馆前,她把手探向森林,想要能在最后一刻抓住这眼前的一切,或是说能将老者从里面救出来。当她醒来时,自己正在王爷府自己的那间卧室,而男孩则也被送到了这里,在与她一桌之隔的草铺上躺着,正在接受御医的检查和医仆的敷药治疗。
冷静想到了老者葬身在骷髅森林内,自己便忍不住留下一滴眼泪。冷静不知道这是自己是第几次流泪了,但是她知道每次自己流泪都是因为自己的至亲之人去世或是分离而落下的。
可是并没有多少时间让她沉浸在悲伤的自责当中,因为这时,匈奴王正带着大批的铁骑赶往这里逮捕冷静和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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